他苦笑:“我知道的… …你不相信。”
我说:“云宫主,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这是人的劣根性。我理解你,希望你也能理解我。我搞不懂你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无法确认你什么时候真心,什么时候假意,还是都不相信的好。”
曾经认为没有所谓的真实,只有情愿接受的真实。
我的真实就是游走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得不到,丢不掉。
如今亦不敢妄言自己看破、洒脱… …只能竭力防备。
与其徘徊于幸福与残忍之间,不如直接走入地狱,绝了念想。
晚风从身边吹过,既没有轮廓也没有重量。
云馨轻飘飘的跃起,封住我回去的路。
竟然有些急躁,甚至是… …无措。
他说:“我明白你委屈,有些误会我们需要解释清楚。你听我说,… …”
我知道他想唤我的名字,可是摆出口型却吐不出来.
尴尬,无言却尴尬异常。
我心中苦笑,这就是横亘在我们之间最大的沟渠,或者说最无奈的笑话。
纠缠了这么久,他却不知道我… …是谁?
第一次爽快地伸出手,直视他的眼睛礼貌道:“云宫主,在下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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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馨的脸色阴云不散,眼神犀利地盯着我的手。
我顿了顿,恍然大悟。
这握手礼… …古代似乎并不通行。
只不过我脸皮忒厚,脸不红心不跳的收回,却被某人扯住。
他语气不善地问:“怎么受伤的?”
我一愣,低头看看缠绕纱布的手,随意地转了转。
当日没有当回事,现在自然也无所谓。
我假惺惺地笑笑:“小伤而已,无碍的。”
很明显云某人不这样想,他特霸道地捧起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查看一番后道:“你不说… …是想让我找沉酣问罪?”
被他碰触我已经有些僵硬,此时更是不解的看着他,微微讶然。
云馨素来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与他交谈很容易,深谈却很难。
他淡然得如同一领青山,一湾碧水,
与此同时,也是最高不可攀的崖岸,最深不可测的幽潭。
换句话说,他永远与你站得很近,心却离得很远,谁也无法从表面探出他的深意。
只是此刻,如此温柔的动作,暗含牵怒的言语,嗔责的口吻… …
我几乎有一种错觉——
他在关心我?!
我在神游天外,他也没闲着,熟捻地解开层层细纱,皱眉道:“怎么烫成这样?究竟出了什么事?沉酣为何不护着你?”
我有些不自然地回道:“多谢云宫主挂心,在下卑微小卒,有些伤不妨事。”
云馨瞥了我一眼,拉着我去沉香榭换药。
我更加不自然,惊讶,惶恐,不安集于一体,表情如何能自然?
我赶忙拒绝道:“不用了,昨天换过的。”
云馨坚持:“昨天换过不代表今天也换过。”
我再次托辞:“沉堂主把伤药都配置好,小童帮忙换药即可。不敢劳烦云宫主。”
我一再推拒,却忘了这也是一再地挑战云馨的底线。
当他散发出那千年寒冰的气场时,我才惊觉不妙,本能地挣脱退后数步。
我承认忘不了他,自然也忘不了中秋那晚整齐截断的竹子以及飞沙走石的噩梦。
如果他想杀我,我这次可怎么逃?
云馨默默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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