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饰品,明晃晃得映着他死灰般的面容。如同一棵被装饰得富丽堂皇的树,可惜它已不是树,只是一截枯木,一截腐朽枯槁的死物。
他死了,
我以为不死的父皇,想要长生不老的父皇,
已经死了… …
我想要冲过去,可是我不能,
宽大的袖摆下是缠绕的白绫,我已经被捆绑在这把黄金雕琢的椅子上。
我破口大骂,这就是你非要绑我回来的原因?
身旁之人按下我挣扎的肩膀道,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您要继位。
我歇斯底里,继位?!然后做你的傀儡国君,再像父皇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他说,殿下节哀。
我叫喊,你滚,我不要做皇帝!
他很平静的回道,太子殿下,如果您继位,众人敬您是万乘之君;如果您拒绝,你就只是堇幽。那么在你走出这奉天殿之前,就可以去见到先帝了。
痴傻,疯癫。
我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我似乎看到父皇身边的老太监步履蹒跚地捧过传国玉玺,看到他颤巍巍的跪下,双手高过头顶。
我感觉巨大的黑色阴影压下来,像乌鸦黑色的翅膀。
不祥的征兆。
… …
此时,耳边响起轻轻的嚓嚓声,是秋风正轻轻的撕扯叶脉,慢慢的开裂,静默的毁灭。
如同遥远到不可触及的记忆,当它再次回响时,不知这将意味着什么?
一场涅盘,抑或是生命的嬗变。
当我再清醒时业已入夜,身边的蜡烛将近燃尽,一地或深或浅的泪滴。
揉揉了发麻的手臂,支撑着起身。
临了瞥了眼那本《遗轶》,权衡再三还是放回原处。
然后坐下来叹息,最近诸事不顺不说,还有点儿神经错乱。
平心而论,对于近日日渐复杂化的梦境,解释为不理解抑或不想去理解,似乎都不确切。
世人难免斤斤计较,较真儿的多是与己密切相关的东西。
例如这张有划痕的木案,当它不属于你时,那只是一个忽略不计的小毛病,一旦花重金买到手,就是怎么也看不顺眼的致命缺点。
所以,如果在这个问题上要较真,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史上最俗的疑问:
Who am I?
我嗤之。
难道说老子这么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竟然是那个体弱多病、矫情做作、敏感纤细、脆弱到不堪一击的… …
“嗡”——
脑袋里一阵轰鸣,紧接着天旋地转以海啸之势席卷而来。
NND,这个迷题似乎不能仔细思索,想一次吐一口血。
我胡乱地抹了两把地上的血迹,准备逃离现场。
大理石地面上月光、烛光在幽暗中纠缠羁绊,将止未止、欲罢还休。
我匆忙一瞥,突然周身一紧。
吓,这……这屋里有其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说关于真相,这一章主要讲幽太子的往事,要搞清楚众位小攻想做什么,就要先搞清楚他们曾经扮演过什么样的角色不是?
然后请假,俺周末要去上海溜达一趟,周日的更新移到周一吧,周二的时间不变。
继续嘀咕:打分是好习惯打分是好习惯.....
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