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聂闻天弟弟娶亲当日,云馨突然出现在主楼之上。树影婆娑,落花漫天。只用了一式,寒旭山庄上下二百一十九口皆灭,表情安详。自此,云宫主一个人的威名代替了暗宫数百年的积威。只是,当年全当是听故事,别说我从未当真,即便是当真了,也从未想过和这等传奇中的人物有所交集。
我接着问:“我知道后来的聂闻天灭门的事情,我是问你们宫主灭了姓聂的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残疏的脸不自然的红了红:“你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不和他矫情,直截了当:“他们做了对不对?”
残疏一双水蓝色的眼睛蓦得瞪圆:“你知道?”
我笑言:“不,我只是想到把醉欢楼的澧泉定为禁地的原因,竟是因为这等韵事,你师父果然风流。”
残疏也笑,只是笑得有些牵强。
我真切的感觉到,残疏这次回来真的变化良多。
记忆里的残疏最适宜于春天,总是洋溢着一股鲜活的生命力。
湛蓝的眸子滴溜溜得,时而大笑,时而狂怒,时而假意悲伤。
可是今日一连几个时辰,不曾见过他那般纯粹而生动的表情,似乎总是掺杂着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
思来想去,突然记起在南涧桃树下疯狂过的残疏。
记起他痛哭不止,记起他大骂寻幽云馨害死幽太子,记起这个孩子深深的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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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道疏忽,赶忙道:“抱歉抱歉,残疏,我忘记你和太子… …”
他打断我:“无妨。你告诫过我,不该到如今还放不下,看不开。”
我讪笑:“我当时什么都不懂,胡乱说的,你别当真。其实你想哭就哭吧,这次我不笑你。”
“胡说什么呢?”他哭笑不得地扯我的脸,蹂躏成红色:“当年圣武帝伤寒之后,身体日渐衰微,加紧了清除异己势力的步伐。西域各部族闻风而动,频频骚扰边境各省。也许你不知道,按西域的规矩,我母亲有继承王位的权利,而她更有继承王位的野心。姐姐与天朝太子和亲,于圣武帝有利,更重要的是能巩固我母亲的地位。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了我和幽太子的第一次见面。”
然后,残疏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忆着往事。
“随后我和残烟到暗宫拜师,即使我俩有这重身份,师父也不接纳我们。也许你想象不到,当年收下我们的人,是老宫主端宸。”
“小时候,我想象中的中原第一高手应该武功高绝,不理世事。而老宫主正是喜好参禅打坐,超脱的不似凡人。见我们可怜兮兮的跪在城门口一整天,便对着师父说了句:云儿,洗心不是无心,你这样是悟不了的。之后师父虽不情愿,还是收留了我俩。只可惜,宸老宫主这样的好人却没有善终… …”
“半年之后宫里有入门试,而师父分派我的最后一关便是跟踪在南涧游逛的幽。说来惭愧,跟随其后打量他的背影好几回都没认出他是皇宫中的那一位… …唉,当年都谈不上痴心,现在还哭岂不显得矫情?”
我一直凝视着他的眼睛,希望能看出哪怕一丝的不甘,而残疏却笑了。
...这家伙竟然笑了?!
我一阵寒颤,准备趁早远离这神经兮兮的某人。
“喂!苏小落你回来!我不否认初见面时对你有好感,是因为你和仙逝的太子比较相象。但是,我还没有糊涂到把你这吊儿郎当的臭小子和风华绝代的先太子搞混的地步。”
残疏中文表达有限,形容能力有限,这都可以理解。
只是对这有限的形容力所能做出的最夸张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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