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搐到痉挛:“得了吧!男人只有一种情况会遗忘失恋,那就是移情别恋。你爱上别人就说爱上别人,别搞得那么冠冕堂皇,更别扯到本大爷身上!”想到一种暧昧的可能,直接问道:“你这次回西域是不是有什么艳遇?我说暴力残,你大小也是个贵族,早该妻妾成群才对!”
残疏不高兴了:“我对女人没兴趣。”
我促狭:“喂,同性恋分为先天后天俩种,后天一般与青春期第一次性冲动有关。你当年看到那两个家伙在澧泉旁… …厄,有伤风化。不会是第一次吧?”
残疏对于诸多陌生的词汇反应了好半天,等到好不容易理解过来,立刻吼道:“说什么呢?”
“难道你当时有反应?”我睁圆了眼睛,夸张地嚷嚷:“哎呀,才几岁大点儿的小孩儿……啧啧,这俩家伙竟然残害祖国的花朵… …”
“苏!和!”
“啧啧,怪不得你叫残… …”
某人爆发:“滚!”
我捂了捂严重受损的左耳:“恼羞成怒。”
又捂了捂轰鸣阵阵的右耳:“欲盖弥彰。”
然后,左右摇晃地向门口踱去。
“苏… …”抬起左脚。
“苏和。”迈过门槛。
“苏小落!”落下右脚。
我依在门上,挑眉,有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言出必悔的残疏堂主,你叫小的滚,小的滚了。你想小的回来?”我甩了甩日渐习惯的宽大衣袖,做再别康桥状:“对不起,滚远了。”
个人感觉这个姿态很是潇洒,如果残疏不突然拉我到角落的话,我将给它定为满分。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
“暴力残,你又在搞什么?”我惊魂稍定,从他揽着我的臂弯中探出一点儿,质问道。
他是匆忙之间扯了椅背上的锦缎挂住房梁荡过来的,直接和我一起侧卧在屏障之后,情形未免显得狼狈。
只是还未等他回答,辉云正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
透过隔扇屏风,素色重幔掩映正殿内架错落有致的座椅。
地上黑青色方砖光可鉴人,映出一前一后进入正殿的两个人影儿。
前者黑衣锦袍一幅云某人的扮相,后者墨绿短衫,黑色挂饰,一身血腥气。
“景长老,主上可是去了京都?我为什么没有事先得到消息?”
“景长老,寻幽为什么会突然造访?你事先怎么可能不知道?”
“景长老,残… …”
“遥长老!请少安毋躁。”
景长老,景岚是也。而遥长老,自然非遥岑莫属。
俩人说话间,又多了一位银发素袍的来访者。
他语气极轻,措词却狠厉:“遥岑,主上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要给你报备了?景岚知不知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质问了?这些问题,什么时候变成我们给你解惑了?”
遥岑对上沉酣,莫名的一股火药味儿。
遥岑道:“沉酣,你忤逆主上多次,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还活着。”
沉酣道:“遥岑,宫规有云:觊觎上位者死;擅自行事者死;私通外敌者死。在下更不明白你为什么还活着?”
遥岑冷笑:“我说你之前整天闷头做毒药,最近怎么一而再的针对我。原来如此… … 我不就是曾经想除掉那小子,可他又没死成… …”
沉酣打断:“不管是谁,只要不是主上的意思,八重杀门不能妄杀一人。”
遥岑继续冷笑:“你如何得知不是主上的意思?”
我坚信自己即使听到此句依然身如磐石,纹丝未动。可是残疏环抱的手臂却紧了紧。
只听景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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