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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戏之戏语新醅》

17、第八章 风闻言事(中)
累,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中的冰玉萧扔了出去。

    寻幽侧身避过,左手倏出,手中隐隐闪烁的冰丝挡住了回环来的玉萧。

    这会儿功夫,残疏已然纵身跃起,逼近。他抓住空中的萧柄,稍加施力,只听“噌”的一声,暗藏其间的利刃向寻幽劈头击下。

    寻幽侧身再挡,但这次用的俨然不再是冰丝,而是腰间的软剑。

    砰一声响,响声猛恶之极,火星四溅。

    残疏提萧向后急跃,身形不稳,跟着一个踉跄。

    方才那玉萧一半在残疏手中,另一半却向上疾飞,遇到障碍后再次回环。

    寻幽反应不及,险险避过要害,却被挑了发带,然后直插入院中地里。

    这番争斗过后,我那停滞的大脑终于稍稍缓解,而后莫名其妙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

    残疏和寻幽?

    这二人之前虽不怎么对盘儿,但如何也不会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寻幽长发已被打散,迎风飘拂,很像敦煌壁画上的飞天图。

    他毫不介意地扬了扬下巴:“小残疏,这一年长进不小啊。”

    残疏黑着脸不鸟他,眼前一花,人赫然已在身前。

    那瞬移可谓不遗余力,速度堪比云馨。

    我感觉他的手按在我胸口,似乎想用力按下去却又不忍心,思来想去却只是保持原状的僵在那里。可即便如此,对我来说依然不啻为一种折磨。这种疼很难用语言去形容,说的直白一点,类似心脏周围箍着密密匝匝的尖针,若轻轻碰触,无数锋利就会刺入皮肉,若用力按压,就会… …

    “包率参,白冻。”

    鲜血窝在嗓子眼儿里打转,开口就如同含着一汪水,咕噜咕噜的。

    这时别说是残疏,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定出口的究竟是不是“暴力残,别动”。

    所以下一时刻,我无意外的看到万里河山一片红。

    如果此时是一部电影的某一镜头,那么偌大的荧幕中必定是鲜血涔涔,音响中扩放的必定是若有若无的脉动。

    唯一的区别是,彼为艺术的夸张,我却在真实的经历着。

    真的很疼,很冷,很闷… …

    我感觉寻幽紧贴着的身躯瞬间僵直,而残疏的手却是不断地颤抖。

    在我彻底失去知觉之前,似乎听见残疏暴怒的低吼:“寻幽,你真的……没有人性。”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哇圣诞快乐~

    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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