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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戏之戏语新醅》

18、第八章 风闻言事(下)
我没想死好不好?明明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残某人冷哼:“就你?那也叫准备?你确定不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边说边凶狠地瞪了我俩眼,瞪着瞪着又不知哪里犯抽,态度软了下来:“算了算了,师父不跟着你跳,我也会跳的。本来打算好等你回来揍你一顿出气,可是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算了算了,遇到你是我倒霉。”

    我问:“可是残疏,他这是为什么?”

    他不理睬,径自说下去:“别以为这样就算我原谅你了,要不是你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让我狠不下心,我才不会手下留情。”

    我道:“我是问他为什么?”

    残疏道:“什么为什么?”

    我叹气:“残疏… …”

    残疏再次燃烧:“行了!行了!你想听什么?因为他不想让你死?因为他不想让你在那个时候死?因为他想让你死的更有价值?哼,你觉得哪一种说法比较好接受!”

    我皱紧眉头,不言语。

    残疏长叹一口气:“苏和啊,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确实,你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你不能理解他蛰伏数年又谋划数年的目的到底为了什么?只是你这么单纯的为他牺牲,不值得。”

    我试探道:“按寻幽的意思,他是摄政王,对吗?”

    残疏讶然,张大嘴巴:“寻幽他… …他竟然… …”

    我反问:“竟然?”

    残疏呆愣着沉吟:“我猜不透寻幽这个人。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造访。毕竟在如此敏感的时期,不管是作为溯阳王还是侠士暮寻,他都不该出现在此。总之你离他远一点,我怀疑他有所图谋… …不过,尚不能确认。”

    话至此顿了顿,又道:“至于师父,苏和,他的秘密太多,如果他想让你知道自然会说,你没有必要从其他人那里旁敲侧击得到些风闻。我跟着他这么多年,只能说这人是天上的星宿,璀璨得让人不得不仰望,却永远无法接近。”

    此时的残疏异常严肃,严肃到我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

    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到残疏真得长大了,不再是个只会吵嚷的孩子,而是凡事颇有见地的人。

    他说:“苏和,师父是个值得托付生命的主上,却不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爱人。当年幽太子至死无法理解这点,我不希望你也是如此愚蠢。”

    我闭了闭眼,问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残疏,我们不提这个。我有个疑问,今天你为什么不叫我苏小落了?”

    残疏反口道:“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就是你。”

    身上的银针多数去除,我翻了翻身道:“记得一来就被叫做璧落,当时觉得这名字太娘娘腔,可是说来也奇怪,刚刚我梦见了这个名字。”

    残疏原本急躁地收拾东西,听到此动作骤停,讷讷地问道:“你… …梦见了什么?”

    梦见了什么呢?

    我似乎看见一座三楹正殿,正门上悬着一块硕大的泥金黑匾。

    匾上的题字我并不喜欢,因为那并不代表我,或者说并非全部代表我。

    它更多得是代表另一个已过世的女人。

    所以我擅自改了,便叫作“碧落”。 可是其他人都劝我,说这名字犯了忌讳。

    既如此,我便按照《周礼》所言:以璧礼天,以黄琮礼地,改用“璧”字。

    从此以后,那座宫殿就叫做“璧落宫”。

    说到这里,我问道:“残疏,你知道那座宫殿原来叫做什么吗?”

    残疏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可置信状:“这不可能!”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一点一滴的异动,慢慢地开口:“它叫做幽—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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