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在意。你说的对,如果忘记曾经的感情,只能是移情别恋。苏和,我爱你。”
我眨了眨眼,轻声说:“谢谢。”
残疏发窘却不明说,他反反复复站起坐下,最后在屋里转了几圈又返回床前道:“你别太得意,我只是从不避讳自己的真心,并不说明你小子真有什么好。”
我拍拍他表示理解。
他不看我,眼睛盯着齐刷刷的银针继续道:“我从不希望你是先太子,不管是复生还是转世。如果你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你就可以是我的,完完全全只是我的。”
我牵了牵嘴角,表示苦笑。
“如果… …那么… …”这个句式不得不说是最让人心酸的。
残疏撩了下我额角紧贴的几缕发丝,意味深长道:“苏和,既然这样我也不劝你离开。只是你一定要记住,他…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当年能踏过你的尸体登上摄政王的位子,今天就能再踏过你的尸体登上皇位。”
我沉默。
稍稍挪了挪身子侧向窗口,窗外白雪纷飞,从稍开的缝隙中细细粒粒地飘散进来。
残疏叹了口气:“你们真是注定的冤孽。我不要你现在明白,这两天先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星宿究竟在做些什么,你就会懂了。”
边说边开始重新摆弄银针,我睡意渐浓。
偷眼看了看那忙碌的孩子,终支持不住,闭上眼睛。
残疏,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拥有幽的记忆。
我看到他的记忆中有蝉鸣凌乱的夏日,有清碧参差的秋水;有一地一地细碎纷乱的树影,这应该是属于春天;还有孤鸟破于长空的悠鸣,带着如冬令时节一般的寒意。
如此这般一个又一个的,回环往复的四季。
可是残疏,我没有告诉你,这些并非完整的年岁,而是一个个独立分散的片断,有太多不明所以的空白。
比如我并不知道云馨何时出宫,为何出宫,不知道他如何害死了圣武帝,不知道幽如何逝世,不知道在那个动荡的岁月中,幽是如何变得心如死灰,直至抑郁而终。
而且我不确定这种记忆的缺失是因为什么?刻意的回避抑或是其他。
只是这种缺失使得我没有如幽一般深沉的爱恨,没有对这个王朝兴亡感怀于心的自觉,没有对所谓杀父之仇的代入感。
但是我赌你发现了什么,作为一个曾经的爱慕者,我笃定你会相信我是幽的事实。
残疏,对不起。
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一点,因为在这个时候,我不能同你离开。
有的时候我会想,也许“璧落”就是幽,他没有死,躲藏在醉欢楼。
也有可能,“璧落”是幽的复生,他有着自己前世的诸般记忆。
可是不管怎样,现在都这样不巧地遗留在我这个闯入者的脑袋里。
这种念头宛若夏末的浮云,凄凉的,在心头一阵起伏。
我有种偷窃的罪恶感,越是想和先太子撇清关系,就越是有更多的记忆如水一般轻柔婉转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我记起的不再是简单的一个人,一件事。
更多的是他人的眼神,姿态,还有心里涌动的感觉。
这就如同生命中的时时刻刻,更多更久远的细节会在黎明前的梦里静静浮现。
比如现在。
我感觉残疏在我身边坐下来,牵起我床边的手,握紧。
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那么专注,专注到我都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我知道曾经也有个人喜欢在我睡着后坐于床边,很简单的十指相扣,就这样简单的牵着。
他也许会捧一本史书或者随意翻本剑谱,又或者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