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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戏之戏语新醅》

19、第九章 暗渡陈仓(上)
 残疏没好气的哼哼两声,临了也算给面子地回了句:“本座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站在旁边感觉眼皮一跳,这么快就七处了……

    残疏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捉住他的手:“会攻进来吗?”

    残疏撇嘴:“很难说。”

    我震惊:“暗宫还真是外强中干,围攻两轮就趴下了?!”

    残疏听后竟然一点也不生气,态度那叫一个温和。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可怜的小落猪,又开始发烧说胡话。”

    我问:“云馨知道吗?”

    残疏道:“自然。”

    我奇怪:“他回来了?”

    残疏道:“嗯。”

    我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还没等着拷问,先前那黑衣哥们儿又转回来了。

    他一来即叩首,背挺得极直,语气却颓败得很。

    他说:“堂主,外城十室九空,已破……请您示下。”

    残疏不耐烦地吼道:“够了,够了。烦死了!等都死了再来我这里嚷嚷!”

    闻言,那人的背僵了僵,僵硬在原地犹豫了会儿,又重新地朝残疏扣了扣头,郑重地叩首。

    随后依旧利落的站起,闪身消失。

    我闭了闭眼睛,有点儿涩涩的疼。

    这人……大概回不来了。

    待那人离开,残疏回过身来依旧对着我嘻笑。只是不管摆出何种表情,都显得分外做作。

    我拍拍他的后背,没有言语。

    他低了低头,嘴唇微微的颤抖:“他比我大两岁,跟了我五年。”

    世间没有持久不变的事物,因为时光总在逐分逐秒地流失。

    这些我都能理解,可为何曾经的安稳平和也会随之流失,只留下残酷的现实?

    如同眼前的大树,仅余枯黄的枝杈,因承受不住积雪。

    扑扑簌簌地落下来,一地星星点点的斑白。

    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然恢复如常。

    也许小小年纪就已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早就明白了凡事写在脸上不若藏在心里。

    只是,藏得越深伤得越深。

    残疏道:“我知道你想见师父,可是苏小落,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你心中的星宿正在做什么吗?”

    ———————————————————————————————————————

    我知道我不该点头,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毫无意外,我看到了残疏更加做作的微笑。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地带我离开。

    彤云霾烟。

    暗宫内外城间隔的城墙由东向西延伸,天空阴沉黑暗,有些破损的墙体亦然,苍白的积雪掩盖着其下断墙颓垣的事实。门前的座座石狮隐于积雪与黑黑白白的荒草交错之中,偶尔看到露于其外的脸。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的遮盖着,像长着癞痢头的猛兽,尤其阴森。

    残疏携我越上有些破损的城墙,我揽着墙边那棵老树站稳。

    面对突然映入眼帘的景象,他黯然,我愕然。

    真是空前惨烈的激斗,到处都是刀丛剑林。

    不管暗宫的宫众如何招式纷繁,和尚们只瞅准破绽,看准了就是拼死一招,两败俱伤。

    平白让和尚身后的小人们得了势,耍了风头。

    唯一不同的是受伤的和尚能活,受伤的暗宫之人却无人相救。

    长剑短刀,一劈一刺。

    被逼在这狭小的范围中,即使人人杀得血流被面,却抵死再不肯后退半步。

    鲜血溅到高大灰暗的城墙上,留下一片一片斑驳黯红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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