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要挟。换句话说,现在的孟诩是死不了也活不成。确实比我还惨点儿,而且他这么惨也是我造成的,你说老子心情能不爽吗?
虽然我很想仰天大笑,但是形势所逼,我依旧无知地睁大眼睛:“孟先生,在下真的不记得了。如果说我认识的都是王孙贵胄,可是我怎么一点儿贵族气质都没有呢?”
孟诩道:“若阁下当真不记得也是件好事。残疏将死,云馨亦不远矣。”
孟老狐狸不会真的好心关怀我,他这么说不过是在“激”。
我摸索着捧起盘子,嗑瓜子,点头道:“奥。”
孟诩道:“阁下不想救摄政王诸位吗?他们到沦落至此,皆是为了阁下。”
我道:“我不明白。”
孟诩道:“近来传闻颇多,一说摄政王殿下将自己幽闭于璧落宫,一说摄政王殿下被禁足于壁落宫。不管何种说法,摄政王已经不理朝政达三月,他所下的唯一一个命令就是寻你。但不可否认,摄政王的力正被逐步架空。另,残疏一方面要找你,一方面要回京解救摄政王。可惜他都没有做到,一旦粮草断绝,别说饿死,他首先该担心的是饥饿的士兵反叛,或者说被刺杀。”
我继续嗑瓜子:“奥。”
孟诩笑了,很讽刺:“苏公子作何感想?难道说,阁下当真不想救他们?”
我摇头:“不认不识,谈何相救。”
孟诩快步走到我面前,倾身道:“如果我说,他是阁下曾经的爱人呢?”
我问:“谁?”
孟诩道:“摄政王千岁。”
我张大嘴巴,然后吧唧吧唧口水:“天呢,看不出老子还有傍大款的潜质。”
孟诩皱眉,退后一步,大概是看不惯我这种傻样。
我问:“不过,摄政王?”
孟诩道:“正是。”
我再问:“男的?”
孟诩嗤之:“自是男儿之身。”
我立马儿拍案而起,木榻的小腰杆儿被震得颤巍巍的:“妈的,孟老狐狸你丫胡说什么!你tm竟然敢骂老子是同性恋?!”
孟诩皱眉:“同性恋,何解?”
“就是龙阳!断袖!你tnnd才疏学浅的笨蛋,竟然学别人骂人不带脏字儿… …”我继续叫嚣,口水乱喷,孟诩看我的眼神儿如同看火星人。我在心里比了个“v”,看来最近一段时间,老狐狸不会再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我:“区区怀疑阁下前事尽知。”
孟诩退后数步,沉着脸,大概憋气到不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和我搭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皱着眉,厌恶地看着满地的瓜子儿壳道:“苏公子,阁下有一事请教。如果阁下爱上一个人,他如当空旭日大权在握,又如月之清辉,高贵温和。您自觉配不上他而离开。有一日,他丧失了所有的光环,如丧家之犬需要仰仗您而生存,阁下是否会以为自己有了机会而转回头找他?”
我毫无犹豫地点头:“会。”
孟诩闻之,不但不赞赏,反而更加蔑视我道:“果然如区区猜测一般的恶俗。”
我倒是奇怪了:“先生此言何意?”
其实我想说的是:老狐狸,你tm的干吗老骂我?
孟诩道:“世间俗人最爱仰望圣人,但他们自知是配不上的。于是,这些俗人便会看着他被污蔑被玷污,放任他一蹶不振,让他堕入凡尘。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敢以同样卑微的身份示爱,认为如此一来就能配得上、追得到。到头来还夸耀什么爱不爱的,其实都只是为了掩饰他们卑鄙和世俗的手段。”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孟诩:“孟先生,您爱过什么人吗?”
孟诩摇了摇扇子:“没有。”
我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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