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把扶住,笑开满面菊花:“客气甚麽,还不曾恭贺王爷大喜。”
正要相问,高公公一拉嗓门:“武圣到——”又是各自归位。
见礼罢了,父王扫眼群臣:“算着日子,老三该回来了。今儿早朝可来了?”
忙出列跪下:“儿臣在,请父王安。”
武圣双眼一眯,抬手笑道:“起来起来,此次豳国一行,扬我卫之威严,展我卫之华彩,实是不易,特进品一级,赏银二千,准你节制各地兵马之余,再掌控京畿守备。南宫闵、蔡庭继皆出使有功,赏双分俸禄,进品一级。”
我斜眼望望亓过,他含笑不语。
武圣又道:“老三啊,孤可是把这条老命和这一干子忠臣的命交到你手上啦!”
复又跪下,三呼谢恩,退回列中。
连之上前奏到:“启奏武圣,今春闱已毕,新科高中的几位举子都在殿外候着了。”
武圣摆摆手,高公公唤道:“宣新科举子进殿——”
一行七人鱼贯而入,齐齐叩拜,武圣又一摆手,高公公道:“免——起——”
由是站定,武圣与之逐个问话,我也着意了几分。
今春状元年逾六旬,饱读诗书,颇有儒雅之气,就是有些酸气儿,言必称孔孟。武圣赞他向学心盛,为国心切,许他入文阁编修。不过是挂个闲职,无甚打紧。
榜眼是海宁人,而立之年,眼眸间颇有灵气,对答如流,侃侃而谈。我一点头,亓过的门生,将来前途无量。果然,父王亦是满脸笑意,外放先作个巡抚,有了政绩也好再回京做官儿。
探花看来倒和父王差不多年纪,言谈恳切,方正耿直,父王谈了几句,就派到裴少西手下,任个刑部官职,着意嘱他用心。
其他几人也不详述,父王交代下去,做官儿不同于治学,望其好自为之。
举子们叩头谢恩,就先退下了,不日自去各属报备。
父王又道:“列位臣工,可还有事奏?”
郭俊出列:“启奏武圣,四日前大王爷上了折子,言春汛过猛,抢修不及,望武圣许他调度当地临近四省之兵马钱粮救急。”
父王一皱眉:“前儿不就议过,准他调动粮草了麽?”
郭俊垂首:“昨日夜里兵部又收到大王爷急报,说是洪水滔天,急需筑坝输导。”
我望了郭俊一眼,郭俊又道:“本该折子一并送至三王爷府上的,但昨个儿三王爷方回,故而下官留了,还望三王爷赎罪。”
武圣看我一眼:“老三怎麽说?”
我出列一躬身:“启奏父王,儿臣以为安置难民,光有钱粮医药不过是治标,若要治本,还是要根除水患。”
武圣道:“具体如何?”
我略一思付:“水患由来已久,前些年碍着兵事,方才一拖再拖。现在战事歇了三月,士兵久不操练,难免颓靡,儿臣以为以兵筑坝,以工养兵。”
武圣点点头:“以行代养,以事代战,倒也可行。”
郭俊道:“可周遭四省兵力是我国精锐所在,这似乎…”
武圣道:“老三,你可舍得让你那些宝贝啊?”
忙的躬身答道:“父王言重,莫说是那些兵卒,就是我刘锶,也是卫国的兵卒,只要父王一声令下,莫说是筑坝,血染疆场马革裹尸也是应该。”
武圣笑道:“孤自是知道你晓勇善战,知道你与兵卒感情深厚,也知道你与老大素来不合,怕你舍不得罢了。”
啪的跪下,涕泪交加:“父王明鉴,父王明鉴!儿臣忠心为国,断无异心痴念。不知是甚麽人居心叵测,挑唆儿臣与王兄关系,还惊动了父王,叫儿子心中煎熬,还望父王体己,罢了儿子这兵部尚书之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