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只是说出来有辱郡主清誉,还请郡主体谅。”
“哦?莫非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能说麽?”刘滟端出郡主的架子,威风凛凛。
文思抿嘴一笑:“本也没甚么,只是传出去,说堂堂的安俊侯滟郡主、三王爷未过门的妻子却向一个奴才打听些分桃断袖之事,总是不雅。”
刘滟面上一红,嘴里死硬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奴才!”
文思打个躬:“谢郡主夸奖。”
刘滟面上又红又白,喘口气儿方定下来:“我看你也有些本事,怎麽不好好读书上进,自甘…”后半截瞅我一眼,没敢说出口。
文思一笑:“敢问郡主,何为上进?”
刘滟装着惊讶道:“自然是光耀门楣,一展所长。”
文思点头道:“郡主真是女中豪杰,一语中的。”话锋一转,又道,“郡主,不知如何算是光耀门楣?”
“你既是书香门第,自然该读书进学,报效朝廷,造福于民。”
“那奴才斗胆再请问郡主,文思该报效哪个朝廷呢?”文思浅浅一笑,躬身肃立。
刘滟一愣:“这…”
文思起身道:“郡主又何必为难?文思是豳国人,想来郡主也晓得豳王无道,听信奸人谗言,文思九族被诛,如此深仇大恨又怎能再倾心相报?”言及此,冲我跪下来扣首道,“三爷救了奴才,把奴才当人看,这份情意,奴才粉身难报!”
我叹口气,摸摸他头发。文思仰起脸来,眼波温柔。
刘滟咳嗽了一声,文思回身道:“三爷不嫌弃奴才,带着奴才在身边行事,奴才看在眼里,这样儿的主子上哪儿找去?只要爷不嫌弃,奴才这辈子跟定了爷。”
刘滟冷道:“看来倒要恭喜三哥得了个宝贝。”
我呵呵一笑:“这倒真是块璞玉,就看怎生雕琢了。”
刘滟冷笑道:“三哥甚麽时候有兴趣作石匠?”又冲文思道,“你可知怀璧者自有其罪?”
我面上一冷:“我不是甚麽石匠,也不是甚麽了不得的人物,郡主错看刘锶了。”
刘滟被我一说,愣愣的眼圈一红。文思忙道:“郡主谬赞了,文思不过奴才一个,哪儿谈得上甚麽怀璧。”
刘滟怒道:“主子说话的当儿,你一个小小奴才也敢多嘴?”扬起手来就要打!
我一把拉住:“这是作甚么?”
刘滟挣了几下,没能脱开,一噘嘴委屈道:“发作一个奴才三哥也拦着,可是不疼滟儿了?”
我一顿,缓缓放开她手:“发作奴才本来没甚么打紧的,可是今儿你发作过好几会了,要是恼我,直说就是,何必为难他们?”
刘滟捏捏手腕:“谁说我恼你了,是我看着这些个奴才心里烦罢了。”
“既然烦,就叫他们下去吧。”我挥挥手,想叫文思下去。
刘滟却一拦:“三哥,有个话滟儿憋了一天,还是想说。”
我眉毛一挑,还是忍不住了麽?
刘滟道:“三哥从来都是公私分明,这回子怎麽糊涂了?”
“直说。”我回身坐下,招手文思换茶。
刘滟定在原地:“本来三哥喜欢甚麽人,旁人没有插话的份儿。可这次三哥带了这些个不明不白的人回来,也不避嫌的,叫别人怎麽看?”
也不看她,喝口茶道:“怎麽看?”
刘滟一咬下唇:“三哥不在朝里,自然听不见那些个朝臣私议;三哥也不在女孩儿圈里,自然也不晓得…”
“那般家伙有几个干净的,有脸说别人麽?还有,那些夫人们没事儿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滟儿你怎麽和她们混在一处?”我捏捏杯子,“再说,甚麽是不三不四,谁是不明不白了?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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