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动,似蝶翅御风,如雏鸟归羽。
合上眼来,加深一吻,直至身下之人轻颤,才缓缓放开。
“这算是…上钩了麽?”韩焉笑而问道。
我摇摇头,抚他面颊:“那就看你究竟想要甚麽。”
“真没劲儿。”韩焉做势摇首,“莫不是你身边的人都被你看得透透的,稍有不解,就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肯罢休?”
我朗声一笑:“也不竟然,只是与你,稍有不同罢了。”
“哦?哪里不同。”韩焉来了兴致,躺我腿上,眨眼笑问。
我略动动,叫他躺着舒服些:“你是我见过的…聪明人,很特别的聪明人。”
韩焉呵呵一笑,伸手进我怀来轻轻拨撩:“你却是我见过的…最笨的人。”
我哈哈一笑:“刘锶确实不聪明。”
韩焉叹口气:“可是怎麽办呢,我这聪明人偏偏就被你这笨人抓住了。”
一挑眉头:“我却从未想过要抓住你。”
“是是是。”韩焉突地一笑,“刘锶,你就是这点儿最好,永远不会先说别人的不是。”
心头一动,口里淡淡道:“韩焉,虽然我不晓得你要甚麽,但我想先说清楚。”
“我晓得你要说甚麽。”韩焉微微一笑,“你别担心,就算我有别的目的,却也不至与你为敌。”
我倒笑了:“如此说来,你倒不是刘锶的敌人了?”
“以前说不准,将来说不好,韩焉能说的,只有眼下。”
心里不由一亮,嘴上乐道:“韩焉,我终于晓得为甚麽几次三番你与我为敌,我却不记恨你的缘故了。”
“哦?”
“因为,你同我一般自私。”唇角一勾,眯眼淡淡一笑。
“岂只是这一点相似。”他将我拉□来,口里轻道,“面上谦恭,骨子里傲气十足;看得透俗世攘攘,却匿身其间,自得其乐。”
贴着他耳侧轻吻道:“还自命不凡,自以为是。”
韩焉忍不住笑出声来:“不喜周围那些腌雑货,却虚与委蛇。”
我亦笑道:“你倒晓得。”
“那是自然。”韩焉瞟我一眼,咬唇笑道,“你心里想的,我不说猜到十分,也有八分。”
“你猜了要做甚麽呢?”沿着耳侧吻至颈间,口里轻道,“你要的,不是刘锶给的起的。”
“给不给自然是在你…要不要却在我,与你有没有,却无太大关系…”韩焉口里轻喘,环住我脊背。
“没有的,怎麽给…”解开领子,轻轻舔他锁骨一侧,小心避开伤处,探手往下。
韩焉呼吸一沉,勉强道:“把要的东西找出来…也是,也是我…啊…”
何须多言,毋庸质疑,你我之间,必有千丝万缕,虽我现下不晓得,你既愿如此,我自当奉陪。
且看谁先认输。
镱哥,这把赌得不小,若输了…你且一笑;若侥幸赢了…你亦笑话我吧。
缠绵缱眷间,韩焉偶有低语,却只记得一句。
刘锶,你我真是狼狈为奸。
心头冷笑,岂是狼狈为奸,只怕是沆瀣一气。皆非善类,又有谁好责怪。不见明月当空,已是见怪不怪。
刘锶,纵有粉身碎骨之日,亦要叫这肮脏浊世陪葬。
留片清净地,笑东风沉醉,付秋水流霜。
次日醒来时,身侧已空。
不由嘴角一扬,走了?也好,也好。转身欲起,却见水中一人,背身而立,长发及腰,弄水洁身,怡然自得。周身如玉,更衬得伤处夺目,妖艳异常。
由是笑意更甚,止不住笑出声来。
他竟听到,回过头来,似笑非笑:“醒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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