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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一直上不来,怨念。U C小 说网:http://www.ucxsw.com/。。我生时,母亲如日中天,宠管后宫。
父王对母亲,百般宠爱,爱屋及乌,也甚爱我。周岁时,术人相面,却道命中颠沛流离,不得久安。虽是大富大贵,却艰难半生。又道破解之法,言我命势太硬,取名要以虚字相合。
父王瞅着母亲笑笑:“卿本佳人,巧笑嫣然,莫如‘焉’字。”
遂我名焉,无字,无号,行伍第七。
术士不曾言,许是他不敢言,王家无爱,况以色侍君,能得几日。后宫佳丽三千,父王记得有个王后在,已属不易。何况只是个贵妃。
每况愈下。
母亲要强,得势时不饶人,失势时,墙倒众人推。新宠窬贵人不甚小产,架祸母亲。逃不过,辩无益,入冷宫。万幸父王还记得往日恩爱。不曾赐死,亦不迫她出家。
先贵后贱,冷暖自知。
母亲却一夜痴疯,默默不语,偶尔轻抚我面颊,念叨两句话。
其一,事皆如风,来去不由人。
其二,美善不同存。
十二时,母亲含笑故去。
于我而言,不过是宫中又少几分眷恋。
母亲一死,倒提点旁人记得还有我这麽一人。如何安置?窬贵人好手段,竟说动父王降我王籍,认了左相韩僖为父,自此,我与那森罗殿再无干系。
一夜之间,我作了臣,改了姓。不知死了,当算哪家的魂?
也就笑笑罢了。这世间岂非你笑笑我,我笑笑你。
少时事,能记得多少?母亲面目早已模糊,只记得一头青丝细软柔长,旁的,就只得那两句话了。
头一句,还算容易。偏生末一句,何解?
蹉跎岁月,韶光虚度。韩家尊我,只敢贡着,虽是臣籍,王室血脉,终是避不了。
若父王晓得他日,我竟再为王家人,不知是何表情。
想来甚妙,甚妙!
我国居两强之间,前有狼卫,后为虎越。夹缝之间,父王左右摇摆,苟延残喘。用人不贤,不治军备,只图享乐,夜夜饮宴,笙歌袅袅,粉饰太平。
上行下效,君王不理政,甲士不思战,朝臣不思报国,百姓苦不堪言。只这些,于我何干?韩僖碍着面子,我也不过作个样子,念书只挑乐子,习武学个架子。谁肯现功夫给白地儿看?又不是傻子。我自在韩府,消遥快活。暗地里习些甚麽,怎能公之于众,不过求个无愧于心。这乱世里头儿,保命要紧,要紧!
转眼十六,行过冠礼,可入朝应职。所谓做官儿,不过应个卯,当个“点头参事”也就罢了。领了俸禄,自请朋友饮酒,偏生叫一事儿搅了太平。
年初,父王嫁宗室女入越,两国趋近。卫国借口今岁朝贡不厚,责难父王,父王仗着越国,不予理睬。卫王武圣大怒,发兵二十万,直指国都而来。
势如破竹。不过一个月,兵临城下。
父王请越,巧在越内流民作乱,孙氏自顾不暇,如何相助。父王大窘,欲战,将不愿;割地,全国还剩几分地;欲求和,又恐卫将拒之。
怎麽办?怎麽办。
韩僖进言:“投其所好。”
父王大喜:“卫将领兵何人,有何好?”
交战月余,困都城七日,尚不知敌将姓名癖好、性子如何,父王倒算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韩僖见怪不怪:“卫将刘锶,是卫王第三子,今年虽十七,却老成持重,长于治军,征战无数,未尝败绩。”
父王急道:“他好甚麽,酒色财气,是男人总要沾一样。”
吏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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