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平时那个冷静聪明的宫野志保,一定会发现肯色博士不同寻常的语气和不合时宜的发问。但是,在再次和死神擦肩而过的妹妹的病房前,宫野志保只能站在冰冷的玻璃窗外,为自己的态度忏悔着。
“请问,宫野爱是在里面的病房吗?”一个有些苍老的英国口音打断了两人之间凝固的空气。
“你是?”肯色博士大龄着眼前这位大阪、举止都一丝不苟,如同工厂里声场出来的标准机器的老人。
“在下是宫野小姐别墅的管家,请问宫野小姐是在这间病房里面吗?”管家抬起身,不卑不亢的看了看玻璃窗前的两个人,从相似的眉眼里认出了宫野志保。再看见肯色博士的脸时,毫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松动,但是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小公主,这次,真的是让我们还一会儿担心呢,你知道你已经睡了多长时间了吗?”冲矢昂把手放在离头顶最近的头发上。
我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手掌,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不过大大的手掌透过头发传来的热度,让心里的安全指数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整整一个星期哦!这次真的睡得好久。”大手掌在我的头顶上轻轻摩挲着。
“Judy?”艰难地在冲矢昂的手掌上画出这么几个字符,感觉到身边人一瞬间的愣神,心里的不安又重新抬头。
“小公主怎么会提到这个名字?”冲矢昂的声音随让隔着绷带听一样的温柔,但是我确实觉得他有事去瞒着我。于是使尽了进了全身的力气,掐了一下手边的肉肉,成功的引来低呼。
“医生说你要多休息,这样眼睛才能好的更快。”冲矢昂似乎有些叹息的说道。
对了,还有眼睛,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的眼睛上会缠着这么多的绷带,就算是我睁开了眼睛,仍旧是看不见任何的东西。难道以后我要变成残障人士了吗?这个想法让我着实吓了一跳。
“睡着了吗?”大概是因为我的手都没有什么动静,冲矢昂把脸凑近,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管家了,我出去看看,你先休息吧。”冲矢昂站了起来,在我唯一没有缠绷带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一会儿就回来。”
额头吻诶,第一次哦!我咧开有些僵硬的嘴角,喜滋滋地感受着有兄长大人的福利之一:生病的时候哟温柔的额头吻!这可是我的第一次,要是有照相机的话我一定要留下来做纪念!(话说我家小爱似乎被炸昏了头,初吻早就在某天送出去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