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又拍她脑袋:“呃什么?”
夏浅浅用力推他:“你是个白痴吗?!”
“嗯。”
“你嗯什么!”
“白痴啊。我是白痴,你还喜欢我,那你是什么?”
“……”
夏浅浅瞪他。瞪着瞪着忍不住笑了。就再也气不起来了。
飞坦也笑了。笑得非常好看,眉眼全部舒展开来,唇角浅浅地扬着,恍若柔软的南风。
“那个……飞坦……”夏浅浅抓了抓头发,想了想,然后凑到飞坦耳边红着脸悄悄地说:“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可惜……没有时间。
当天晚上,飞坦嘱咐夏浅浅回流星街等他,跟着库洛洛离开了友克鑫。看他们那等神色,夏浅浅不用猜,就知道他们干……无事生非……那等事去了。
三天后,夏浅浅回到了流星街。
到达的这天晚上,她独自一个人徘徊在家门口这条熟悉的街道,这是一条老街。
夜,不深不浅。
没有大都市那种闪耀的霓虹灯招牌,没有精品店的橱窗引她的视线,低矮的和式建筑,虾兵蟹将般杂乱无序地驻扎在街道两旁,一些房舍倾斜着身体,好似正在聆听一串串或熟悉或陌生的脚步。
“橘子”的刨冰店里,还在放着那首音乐。
让我们做个宁静的梦吧
不要离开我
这条很短很短的街
我们走过很长很长的岁月
听着这首歌,她想起了侠客。侠客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已经一个星期了。手机依旧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他需要时间,她懂,可他,到底在想什么啊?!连电话都不能通了吗?!彻底的,老死不相往来吗?!
行人依稀。只有刨冰店亮着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飞快地打她身边跑过,只留下光脚丫与水泥板撞击所发出的清脆声响。
夏浅浅忽然想起了她和侠客的小时候,那时候他们经常翻箱倒柜的找师父那些见不得光的宝贝,拿去当废品卖。那时候他们也是这么快乐的飞奔,在街上穿行。虽然被师父发现,侠客总是有那么几天时间呲牙咧嘴的走路不利索,但是他从来不拒绝她邪恶的邀请。
她也回忆起,这是她三年归来后第一次在夜晚一个人出门散步。没有人陪伴。没有人隔三差五地呼唤她。那个从小陪她长大的男孩在天涯。而她有点想他。
就在夏浅浅正唏嘘不已、纠结惆怅的时候,一张扑克牌调皮地擦着她的脸颊飞过。
“嗯哼~反应不错呦~”
夏浅浅被突然出现的这道抑扬顿挫的嗓音给震得僵硬了一瞬。一抬眼,她就看到了这个不知该说潇洒还是龌龊的男人。
西索长身玉立站在不远处的街道中央,此刻,正双手微抬,慢慢分开,片片闪着金属光泽的扑克牌就这样从他手中,看似缓慢却又极其迅速地飞出,向着夏浅浅这边流泻而来,连成一道由扑克牌组成的念力闪烁的紫色溪流,美丽绚烂……
夏浅浅耷拉下脑袋无力地吐出一口气,脚尖却是毫不迟疑地点地,纵身一退,转身就往家跑。
香蕉的!最讨厌这种不按理出牌的死变态了!
西索跟在她后面,穷追不舍。夏浅浅默默地说了个“靠”字。不情不愿地回转身,注视西索。
“你找我有事?”
西索报出来意之前,先主动承认错误:“刚想跟你打招呼来着,不小心兴奋了点,抱歉呀~!”
夏浅一向有颗宽厚包容的心。她不会斤斤计较什么,更不会在乎什么琐事,即便前几天还打得你死我活飞胳膊断腿儿,下了比武台,一起喝上几杯酒,又是毫无芥蒂的路人甲了。
所以按照常理来说,在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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