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后,她不会有什么怨气才对。
可是偏偏西索道歉的表现非常不对——因为比夏浅浅高出两个头,所以西索斜斜睨她,歪靠着院门。穿着那黑桃梅花的小丑服,如此一歪,轻佻无比。
嘴角勾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标准痞子样,欠抽无比。还有——
那语气,嚣张至极!
那态度,嚣张至极!
那上竖的食指顶着一张立着的扑克牌,慢悠悠地转啊转,更是嚣张至极。
总之,他全身从上到下,没有任何一处能让人感觉出他有道歉的诚意。
“十九连,击……草泥马!”最近睡太少,念力不够用!
夏浅浅满脸羞愧地往屋子里闪。色令智昏啊……!
西索颤动的嗓音再次响起:“呦~,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喔~”
“……?”
“我来找你合作的~”
“……”
“怎么~?不愿意~?”
“不是!我说,既然是合作,你甩扑克牌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可你也该拿出点诚意来吧。不消说咱有这睿智的头脑,高强的实力,单看咱这长相,这身段,你找我合作,不先封个十万八万的红包当见面礼,你也好意思开口。所以,我个人觉得吧,你现在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西索耐心地听着,脸上的笑容不变,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某个黑暗阴影处。
夏浅浅没注意到西索的小动作,一说完就果断地关门送客。
然后,迅捷从客厅另一侧窗户跳出。
夏浅浅之所以干脆利落的跑路。一来她知道西索根本不会就此退去;二来西索此人绝对不会讲道理;三来正面突破得跟那变态帅男耗费不少功夫。
“哼,合作!你当姑娘我那么好骗!”
可刚窜出窗户,没等她反应过来,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转瞬而逝,看上去不像是发动了什么念能力,倒像是移动速度太快,以致眼睛都捕捉不到他的运动轨迹一样。
紧接着——
一声不大却很沉闷“啪”声。这是手掌外沿与人后颈的撞击声。
随着这声音,夏浅浅感觉到自己自脖子开始,一直到尾椎骨,瞬间变得无知无觉。身体径直一挫,失去控制地向前倾倒。整个人直挺挺跌进窗台下的灌木丛里,激起许多碎裂的叶片无力地飞舞。
晕过去之前,夏浅浅忿忿地想,这TMD哪个孙子这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