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说:“你对花神说,什么病我都不怕,只是这里的病,再也不要让我生了,我痛了七年,请她一定给我一个圆满。”
苏真真知他话里的意思,心里被触动,眼前水光一闪,含着泪慢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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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槐花香。
苏真真在月下用冰凉的井水浸槐花。
大病初愈的贺云聪倚在她身后的竹榻上,用眼神描摹着她纤细的背影。
傍晚时,他说,“真真,你想不想吃槐花馒头?”
真真瞥了他一眼,“你想吃吗?”
贺云聪捧着茶杯轻轻咳了两声,而后望着屋后的老槐树说:“只是突然想起,以前高中的食堂里,有位大师傅曾做过。想到有一天,某人买了一大堆槐花馒头捧到教室里,弄的教室里都是槐花香。那天晚自习时我其实很想和她讨一个吃,可不管我怎么敲她的椅背,她就是不理我。。。。”
真真伸手拧了他的鼻子说:“你这小心眼儿!这么久远的事都还记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贺云聪突然正了颜色,握了她的手说:“只要是和你有关的,我全都记的清楚!”
真真被他语气给震住,一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于是摘下槐花,用井水浸洗。为了给某个始终不忘前尘旧事的人做槐花馒头。
面粉是去年秋天收的新麦,揉面时就能闻到麦子特有的清香。发面剂是和街头烧饼店老板要的,这种面头发出来的馒头,比酵母发的好吃很多。
雪白的槐花揉进面团里,面裹着花,花又粘着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到了晚上八点钟,满头大汗的真真终于将第一笼滚烫,透着甜香的馒头蒸了出来。
贺云聪把馒头放在鼻尖处闻着,迟迟不吃。
“你怎么不吃?先前不是吵着要吃么?”真真不解地伸手推了推他。
“其实。。。”贺云聪拈着馒头说:“槐花馒头是闻起来比吃起来更香!我主要是喜欢闻!”
“什么?你!”真真恼地一脚踢在他腿上,“我这么辛苦做出来,你竟只是为了闻?你到底吃是不吃?”
贺云聪在竹榻上缩成一团,故作颤声叫道:“母夜叉来了!”
真真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说:“坏人!害我忙了一晚上!快说,到底吃不吃?”
“我是病号,不能这么欺负我!”
“我说你是装病!烧都退了好几天了,还整天跟我装柔弱!贺云聪,你想让我伺候你到什么时候?”真真使了劲地掐不断躲闪的贺云聪。
“伺候一辈子。”贺云聪突然把脖子送到苏真真手里,浩若星河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
真真一时没缓过劲,手上还用着力,眼见着贺云聪脖子渐渐浮上红晕,吓的猛缩回手。
她被他看的红了脸,扭过头说:“你想的美!为什么不是你伺候我?”
“好!”贺云聪一个鲤鱼打挺从竹榻上坐起身来,“一言为定!我伺候你一辈子!不许反悔!”
真真这才发觉又入了他的圈套,正要握拳打下,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贺云聪和她对望一眼,对着院门问道:“谁啊?”
“我!”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就在这里给故事画上终止符。
亲爱的同学们,你们有什么想法和愿望吗?
现在赶快提吧,等到结文了,就没的办法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