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聪也轻轻笑了两声,忽然沉默。
“你该吃药了,”真真将退烧药放在掌心里送到贺云聪唇边,“如果明天还不能。。。。”
真真的话还没说完,贺云聪忽然捉住她的手腕,用晶亮的眸子盯着她问:“苏真真,你会不会喜欢我?会不会?”
那眼睛里的灼热与光亮,比四年前更炽热,已快将苏真真融化。
贺云聪就是这样一个执着的人。
他中了一味叫苏真真的毒,然后为毒所伤,疼痛不堪。他却从未想过解毒,他只想,让这毒化在血液里,融在呼吸间,哪怕疼一辈子。
世人皆说他聪明,他其实却是痴。
这是他第三次问苏真真,第三次服下的毒。
是毒还是蜜,全在苏真真一个回答。
“贺云聪。。。”真真长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明明是个傻子。。。”
贺云聪将那握了药的手轻轻拉到唇边,低头从她手心里将药吃到嘴里,而后抬头,带着一抹极淡却极富神采的笑说:“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喜欢。大约是我生命里所缺少的,你却有。”
真真努起嘴,佯装生气道:“你生命里缺少什么?难道是傻气?”
“也许吧!”贺云聪扬眉一笑,就着真真另一只手里的水把药吞了下去。
“你!”真真想气偏偏又气不起来,便翻过被捉住的手狠狠在贺云聪手背上掐了一下。
“真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贺云聪不管手背上是不是已经被掐出青来,只是拗执地盯着苏真真的眼睛问。
真真脸上满是红云,她呼地从床上站起来说:“我。。。我要去厨房看看粥了!已经熬了好一会儿!”
“别想逃!”贺云聪虽然生着病,但这会儿伸手圈住苏真真的力气却大的惊人。他一把将准备逃跑的苏真真捉住圈在怀里,说:“不回答就别想走!”
“你。。。你!!”真真又急又羞,垂了头背对着贺云聪,过了半晌终于说:“也许吧。。。”
贺云聪虽然得了答案,却仍不满意,四年前苏真真若是这么说,他或许能接受,可在苦熬了四年之后,“也许吧”这三个字已经不能把他给打发了。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点喜欢我了?”他把脸贴在苏真真的背上小声问。
真真依然垂着头,像是想了很久,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嗯”。
贺云聪只觉得心头一颤,全身四肢百骸都如电流通过一般,抱着苏真真的手也轻抖了起来。
“是不是喜欢的比一点还要多?”
真真又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也点了点头。
贺云聪突然将她身子掰过来,用微恼地语气说:“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求平安符,却给别人求?”
“啊?”真真讶然地转过头,看贺云聪鼓着嘴,如被抢了糖恼怒生气的小朋友般表情,这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他会这么生气地掐了她的电话。
不禁哑然失笑,用手点了他的鼻子说:“原来是为这个生气,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我也帮你求一个!”
贺云聪脸上的表情更不高兴了,“为什么是‘也帮我求一个’?就不能专门为我求一个?”
“好,下次一定专门为你求一个!”真真越发觉得他像小孩子,干脆软了口气来哄他。
“什么时候?”
“这个周末,去求花神保佑你的病快快好!”
“什么?你希望我到周末病还没好吗?苏真真,你是咒我吧!”
“我哪有!”真真安抚着让他松开胳膊,重新躺回床上,“那就求花神保佑你一生平安!再也不要生这样痛苦的病了。”
贺云聪凝了神,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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