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全都被人拦腰斩断了,手法之狠辣让巴图胆寒。还有那双眼睛,黑色的眸子里除了冷森森的杀气看不到一点光,加上他脸上被溅上的点点猩红,有那么一瞬间巴图以为他是勾魂的使者,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少年啊!
其实,巴图的近卫兵不是完全失手,程四饶是出手再快还是被割伤了手臂和后背,巴图刚刚只是被他的身手还有气势震慑了没有注意到。程四回到自己的军阵前回身望了一眼战场,番兵主帅被俘之后士气全无被周军团团围住,下令:“鸣金,收兵,清点伤亡人员和军械,收押俘虏。”
“是,大帅。”传令兵去了,很快战场上响起“当当当”的鸣金声。陆续有负伤的周军士兵被人或抬或扶从程四面前经过往后去了。程四已经责令入城驻守的二营于入城前在附近一处比较隐蔽的山坡下面扎下了营寨,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很快,各营将领汇集在程四面前齐齐见礼:“大帅!”
“嗯。”程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问:“各营伤亡如何?”
“十一营轻伤一百零三人,重伤三十人,战死三十四人。”
“七营轻伤十二人。”
“八营轻伤九人。”
“十二营轻伤九十五人,重伤四十三人,战死五十一人。”
“五营……”
程四的目光落在五营的校尉李南身上:“李校尉。”
李南低着头,悲声道:“禀大帅,五营重伤六十七人,战死一百八十三人。”
五营之所以伤亡惨重是因为担任了诱敌的任务,当日巴图哨骑探得的那五百先锋就是五营的士兵。他们下好营寨布好陷阱之后只撤走了二百五十人,余下的则留守营中诱敌前来入营。这样的任务自然要交给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们担任,而五营是程埔在龙卫军中任校尉时随他一起被选调南下平乱又参与过远征西南蛮夷战事的精锐中的精锐,所以程四才把如此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程四点头,上前拍了拍李南的肩膀,转头又问:“俘获番兵几何?缴获军械多少?”
有随军的文书急急上前道:“禀大帅,经初步点算此战俘获番军一千五百余人其余尽数歼灭,缴获健马千余匹,刀两千余口,其余箭矢等暂时无计。”
“好,缴获的马匹先带李校尉去选,刀选好的送到五营五百口,剩下所有东西都拣选最好的送至五营。”
“谢大帅。”
李南弯腰作势要拜被程四伸手拦住,“这是你们拿命搏来的。”
“大帅……”李南抬头,借着火光看到沿着程四的手臂滴落的鲜血惊道,“大帅,你受伤了?”
程四收回手,看了看手臂上被割开的战袍道:“不妨事。”
“大帅,这怎么能不妨事?”
“快些叫随军医官来!”
其他将领也不禁参言。
“等等本帅会去叫医官来看。”
见他如此坚持其他将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禁了声。
照此情形来看今日一战让这些行伍出身的将士们总算对他这个主帅有了一些认可,而不仅仅是向他手中的权力低头。程四微微松了一口气,温颜道:“回营之后各营将士论功行赏。”
“谢大帅。”所有将士对着程四躬身一揖。
“今晚,七营八营抽调人手巡夜。其他各营也不要松懈。”
“是。”
安排已毕,程四再看一眼战场上忙碌的士兵,转身要走,却被李南叫住:“大帅,这些降军是随军关押还是……”
程四脚下步子一顿,却没有回头:“除了他们的主帅之外,拣选少数精壮顺从者刺字充为军奴,剩下的,不必留了。”
“是。”
连日奔波之后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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