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僵持半晌,杨勤只得松手:“李妍,剩下的你来。”
“什么?!”李妍惊道,“我、我……”
“我自己来。”程四夺过李妍手里的刀,反手刺进肩窝。
“你、你……胡闹!这样乱刺是要死人的!”杨勤气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这么犟的人怎么偏生叫他遇上,“你是三军主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杨某怎么跟外面的将士们交代?”
程四抬头,粉白的脸上印着他五道细长的指痕,一双凤眼早已清明不再,口中喃喃自语道:“主帅,主帅也找不到我哥,还让人平白污蔑他的清白,主帅有什么用?”说着用手背遮住了眼睛,掩不住的是滚落的泪珠。
都烧得不清楚了,还惦记着他。杨勤听着程四不住地低语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程易啊程易,你当初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婚礼之上弃她而去,你怎么舍得?
杨勤上前握住他的两肩扳正了他的身体,吩咐:”李妍,点香。”
李妍依言将迷香点上,不多时程四便悄无声息地睡死了过去。杨勤洗过手,扯开了程四伤口附近的衣裳,握住那把已经插在他肩窝里的刀,吸一口气沿着伤口切开了一些拨出箭头,而后敷上药将伤口缠好,又写下方子交给李妍,李妍接过退了出去。
杨勤站在椅子前面,看着程四稚气尚未褪尽的睡颜忍不住伸手抚上被他打得红肿的脸颊,满心的疼惜,你怎么会做了周军北征军的主帅?
速取周军主帅项上人头。想起那封密报杨勤猛然抽手。杀了他,就再不亏欠那些番人什么。现在,正是机会。杨勤瞥向桌案上的那把小刀,刀上的寒光闪得他眼睛生疼。杨勤望向那人,禁不住握紧了笼在袖中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下一更估计要半夜或者凌晨时分了,大家还是早些睡,明早起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