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收拾她,叫她,知、知道什么、什么……”
听着彭浪断断续续地醉话,程四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看着手中的酒杯轻声道:“彭大人不用再找了。”
“为、为什么?”彭浪歪着头看他。
“那个丫头去年腊月初六已经许配人家了。”
“嫁、嫁人了?为什么?”
“因为想嫁。”
“不、不害臊,一个、一个姑娘家怎么,怎么能她想嫁,就嫁?”
“是挺不害臊,小时候起她就迫不及待地想嫁他。”
“还、还迫不及待?那个、那个男人哪好?”
“除了命短,哪都好。”
彭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嫁了个短命鬼,该,叫你一个丫、丫头那么横,你再横,横得过天?”
“是该。”程四仰头把杯中的酒喝尽,望着窗外呆了半晌,垂眸看着手中透亮如美玉的青瓷酒盅浅浅一笑,眼底有什么慢慢地沉淀了下去,浓稠得化不开,一双凤目愈发显得漆黑深邃犹如无底的深潭,“活该。”
“不行。”趴在桌案上昏昏欲睡的彭浪似是被那两个字惊醒了,摇晃着站了起来,“我、我得去找她。”
程四看着彭浪步履蹒跚地走出去一摆头卫士们忙跟了上去。
放下酒杯,程四缓步踱出城楼,沿着女墙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垛口里灌进来的风很大,吹起了他的衣衫发带发出“啪啪”的响声,在这一望无垠的夜色笼罩下的空旷城墙上听起来格外的清晰。程四看着城外不远处星星点点移动的绿幽幽的光芒向站在灯笼下值夜的甲士招了招手。
那身材魁伟的甲士上前行礼:“大帅。”
“弓箭。”
甲士应声解下自己身上长弓递给程四又奉上羽箭。程四接过,张弓搭箭,只听弓弦连响城外野狼发出几声惨嚎那一团团绿幽幽的光芒瞬间全部灭了。
不灭番邦,程四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