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总不允,两人相持之下,他最终被调去了其他公司,不过听闻那其实也还是纪诚开的产业。”
一刹那间言正卿脑里产生片刻混乱,良久才抬起头来,寒星似的眼里带着点似笑非笑,嘴边勾勒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漠,似是自言自语般的冷哼一声:“心腹重臣?”
很快,他的神色已经如常,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言正卿难得晚归,简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抱着软乎乎的抱枕,绒面又松又软,靠在上面懒洋洋的,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客厅里骤然亮起的灯光让她突然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回来啦?”
“嗯。”她走过去接过他的衣服挂起,上面有着他特有的古龙水的味道,当然,她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你喝酒了?”
“吃饭应酬,难免的。”他的语气淡淡的。
“只是应酬嘛,你喝这么多干嘛?”
“只喝了一点。”他像是心不在焉地敷衍她,边说边解着衬衫的扣子,往浴室走去。
简依也知道他没说实话,只喝一点,绝不会有这么重的酒气。
他从浴室出来,就直接从衣帽间走进了卧房,整个人往床上一躺,占了大半张床,他平日都睡客厅,这样一来,倒是让简依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她进房拿了个枕头,决定由自己睡一晚沙发。
谁知他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轻轻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说:“就睡这儿吧。”
简依心跳估计已经超过两百,只觉得站立不安,最后还是很听话地睡到了他的旁边。
他侧过身子,一手搭在她的腰上,却没有多余的动作,低声说道:“我明天要去天锦。”
“做什么?”
“有点事情要办。”
本以为他还会解释得更为清楚,谁知却一直没了下文,简依耳里灌满了他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过了很久,她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才终于将一直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轻轻翻了个身。
腰上的力道却突然一紧,她身上一僵,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的唇沿滑过她的耳际悄然柔引,而后他的唇瓣轻柔地刷过她的唇畔,像是有一种暖流突然流过她的四肢百骸,包裹住全身的所有感官,简依轻喘出声,他的吻已经顺势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处流连,颈中那块绿意婉转的石头紧紧地贴在她若隐若现的盈润水肤上,随着她一下一下不安的呼吸轻缓起伏,仿佛有着不知名的力量,牢牢吸引他。
一直紧闭的双眼轻轻睁开,黑暗的房间里,她似乎只能看见他的轮廓,落地窗外是清冷的夜色,淡淡的月光从并未拉严的窗帘缝中投进来,朦胧中她看清了他的眼,眸色淡明暗幽,仿似还带着微醺的酒意。
猛然间,她忆起了那日晚餐时Vanessa带着嘲弄的那番话来:“简依,身为简歌的孪生姐姐,的确是你的幸运,可以得尽他的千般宠爱,不过也是你的不幸,因为你也许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知道,他对着你的时候到底是在看谁。”
简依忽然打了个寒颤,用力地推开他。
“怎么了?”他很意外。
“你喝醉了。”她说。
“我是喝过酒,但我没醉。”他的声音里,的确一点醉意也没有。
“为什么你从来不喊我的名字。”夜色静谧,窗外有风过树梢的微沙之音,简依的声音也是这样,沙沙的。
“嗯?”
她感受到了自己眼角的冰凉,声音依旧很轻:“明天是简歌的忌日,所以你要回天锦,对吗?”
“简歌的忌日?”他的声音拂在她的耳际,难辨感情,似是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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