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似嘲弄。
“我——”她的声音被他堵进了嘴里,只是一会儿,他已经抽离,重新将她压在身下。
黑暗里他哑声道:“你是不是一直很矛盾?”
“什么?”
“你一直希望我可以像爱简歌那样去爱简依,可打心底里又不希望我彻底忘了简歌,对吗?”
“才不是呢!”她即刻出言辩驳。
“难道不是吗?那你为什么总会时不时地提起简歌,还有,那晚你在我钱包里没有找到那张简歌亲手放进去的照片时,是不是很失望?”他深黑的眼底显得淡远难测。
简依没有说话,脸庞被他热烫的颊线擦过,磁性低醇的嗓音,悠悠的震荡在她的耳际:“放心,宝贝,我一定让你如愿以偿。”
他掣住她的手,密密的吻重新落在她的唇齿交咬处,不给她丝毫反抗的余地,倾入其中几近发狂地卷咬着她的唇舌。
她的眸光终于在他狂热的吻中变得水汪迷离,一时之间,意乱情迷。简依的手完全不听使唤,着了魔似的慢慢抬起,轻环住了他。
第二天清早,简依睁开眼睛,那帘缝中有微弱的熹光穿透进来,言正卿的呼吸近在耳侧,一只手臂仍旧牢牢地圈在她的腰际。
简依轻轻挪开他的手,起身披上睡衣,才发觉竟然浑身酸痛,她起身想看看外头天气如何,可一想到他还在睡,便只掀开微微一角望了望,然后便到衣橱旁翻找起来。
转过身来才发现言正卿已经醒了,他正单手支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有些微赧,低声问:“你也醒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对她伸出了手,说:“过来。”
简依有些愕然:“怎么?”
“再陪我睡会儿。”他的唇边漾起一丝薄笑。
简依先是无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又突然停住脚步:“都大早上了还睡什么啊,你不是要去天锦么,小心赶不上飞机。”
“下午的飞机。”
“那我还要上班呢。”
“请假吧。”
“你有病。”这是简依最后得出的结论,之后就没再理他,径自走到浴室里去冲澡。
出来的时候,他也已经起了床,又是一派衣冠楚楚的姿态,闲闲地坐在餐桌旁,冲着发梢犹在滴水的简依喊了句:“动作快些,我饿了。”他说话的时候眉线微扬,薄唇上翘,声音也是懒懒的,与那个深沉冷漠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