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行在后,一前一后,曹子文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太子窈窕的背影,眼珠子也是上下起伏,一前一看,越瞧心中越是欢喜——今日太子穿的这件衣服实在是美煞透了,杏白色的长衫下是一件素色的织绣锦衣,衬得整个人好像都笼罩着一圈淡淡的朦胧光环——而此刻,虽然周遭有些随从,但是硕大的树林里,荒山野岭,这能一前一后走着挨近的,骑着马的也就他们两个,若是此时……接下去的念头却是叫他越想越猥琐,居然哧哧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太子听到了他的笑声,也没回头,径直问道。
“微臣哪有在笑,是殿下听错了。”
“听错了?”太子引马转身,堵在曹子文面前,冷声喝道:“曹子文,你当我是聋子打鼓?”
语毕,果然远处传来的依稀的鼓声,必定是皇上的人马狩到了猎物,正在击鼓庆祝。
曹子文嬉皮笑脸的指了指林中的远方:“殿下……还真是打鼓了。”
太子的脸色顿时煞白,忽然抬手,就劈面给了曹子文一巴掌。
只听清脆响亮的一记响声回荡在树林里,惊起了几只停在树梢上的麻雀。
手还停在半空,四目相对,两人顿时都愣住了。
曹子文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热,耳边一片轰鸣不绝,没想到太子的这一记耳光抽得还真是狠,但他脑筋向来动的快,此时一转念,这算不算是肌肤相亲了?
再定睛看了看那双停在半空中的手,真是纤巧而不见骨,柔韧而不失力,根根玉指分明,刚才居然就这样摸了自己的脸。
想到此处,心头一热,顿生轻佻,不由脱口而出:“殿下的手……很滑。”
色迷了会心窍,胆大了要包天。
太子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盯着曹子文脸上的五指印,眼中顿时绞起忿意:“你!你……你倒是乐得很?!”
曹子文接着说:“微臣反正是皮粗肉糙惯了的,只是,殿下这千金玉手,肯定是打疼了——要不,微臣来给殿下揉揉?”
说着,乘太子还未反应过来,曹子文已经涎着脸,一把握住太子停在半空的手,小心翼翼放进自己的手里,眼睛直勾勾的对着太子,嘴角居然挂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来。
苍天在上,这世上怎能有人脸皮厚到如此田地?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他气,他确实很气,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腾腾的往上冒,想发作,却又发不出来,硬生生的强压堵在胸口,好生难受。
他素来心高气傲,却也绝不是那种被随来一句挑衅话就给挑乱了方寸的人。
可是此次,失手打了他,难道仅是因为刚才那惺惺做势的一句玩笑话?
只见太子的脸色从梨花肤白到面色青白,随后又由面色青白到泛出一丝红晕粉白,肃然紧眉泠声道:“放手!”
曹子文才晓得这次自己是做过了头,赶紧收起笑意,松开太子的手。
岂知,松手的刹那,太子黑如漆珠的瞳孔如针般一收,抬手,便又赏了曹子文一记掌嘴。
清脆的声响,就犹若是松鼠啃松子壳时爆出的声响,顿时,林中那几个待命的侍卫居然在一旁都看傻眼了。
这上演的是哪出与哪出?何故曹侍郎要被太子连番两次掌嘴?
曹子文捂着火辣辣的脸庞,总算是笑不出来了。
太子倒是冷笑了一声:“这回,究竟是觉得滑,还是觉得疼呢?”
曹子文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口中叫道:“微臣不疼……微臣是为殿下的手感到心疼!”
“是嘛?”太子眼角上挑,露出凉凉的笑意,“你曹子文倒是忠贞不二的很?”
说完,抽回手来,策马转身便走。
依旧是一前一后,曹子文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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