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的跟着太子的马,慢慢的行着,心中愁肠百转。
要说平日里,太子待自己虽不是太好,却也勉强还算过的去,为何今日要如此这般连番两次给自己脸色看?
是嫌今日自己穿的不够倜傥给他丢脸了?
又莫非是因为自己连着几日未进宫请奏,让美人感觉自己被冷落了?!!
两人前后静默走了好久,突然有一只野兔从跟前飞奔跃过。
“殿下,有兔子!”
“拿弓来!”
手挽弓,只见太子细细的指尖抽出一支箭来,把于弦上,细白的手指捏着箭羽,骤然弓张。
由于张弓的幅度较大,臂与肩齐,整个轻巧的身姿顿时曼妙的张开,犹若一朵迅速盛开于空中的灵秀的白色睡莲。
那细长的眼睛,那漆黑有神的琼眸,那任风拂过杏白脸畔的黑色发丝,而额头那渗出的密密的细汗,称得那肤若凝脂的面孔,透出一层光亮来。
曹子文屏息合嘴,不是因为怕惊吓到猎物,而是担心馋水从嘴巴里流出来。
太子此刻怎可能知道身旁这人还在动歪脑筋,而是专心凝神于远处那只在奔跑的兔子,蓄势待发,弹指瞬间,嗖得一声划破空气的宁静,一箭就射中在了兔子的身上。
“好眼力!”曹子文一时兴奋的拍起了手。
那肤白若玉的人脸上乌瞳黑睛骤然亮闪了一下,才露出一丝淡淡喜色。
“你们那几个,干站着干嘛,还不快去帮殿下把兔子捡起来!”曹子文命令道那几个侍卫,那几个侍卫赶紧朝着兔子的方向跑去。哪知那只兔子居然还未死,带着箭,居然又灵活的跑了几步挣扎,惹得那群侍卫围扑上手忙脚乱成了一团。
曹子文又向太子靠了过去,谄道:“难怪上次殿下说要与天琪将军比试射箭,没想到殿下的射技与骑术如此精湛。”
太子微侧过身,黑眸抬眼时轻扫过来,戳在曹子文的脸上:“曹大人,是在风月场中打滚惯的,要论骑术,还是曹大人高明。”
曹子文只觉得脸上一阵麻痹,干笑道:“殿下,怎会如此想微臣,微臣可一直,一直是清白忠贞恪守本分的。”
“曹大人,何必谦虚,我父皇不也夸过你骑术精湛了?”
曹子文心想,这太子看似冰清玉洁,神仙般的人,开起这种玩笑来倒也是光明正大,心里顿时放大了胆,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微臣前几日在春花楼里刚认识几个漂亮姑娘,殿下若是有兴趣,不如改天一同去看看?”
太子厌恶的斜睨了他一眼,心想此人简直是下作到无可救药,早知,当初在客栈时往他酒里下迷药时就该换成砒霜。
突然,远处的树林里有了动静,两人抬起头来,突然见是一个士兵急冲冲的赶来说:“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皇上坠马了!!!”
“在哪儿?”
那士兵将矛指了指远处:“就在那儿!”
太子一听,就朝马后背上抄起一鞭,向那方向快马奔赶过去。
曹子文见那士兵指完后,神色诡异的朝那方向站着不动,感觉有些不对劲,开口问道:“你一个人跑过来的?”
那士兵忽然一愣,之后吞吞吐吐道:“是……是啊……”
“辛苦了,”曹子文干笑了一声,对身后的士兵喊道:“来人,把他押起来!”
说完,一抽鞭,赶紧起身去追已然在林中远去的太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