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挑起这个黑衣人的下巴,来回笔画着一边声音轻柔道:“你知道我平生最痛恨哪两种人吗?”
“属下不知。”
“一种人,他看似聪明,却是笨到愚忠;还有一种人,他看似听话,却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来反咬你一口。”秦留笑了笑,“这两种人,你说,你更像哪一种?”
还未待他开口,秦留的眼睛一眯,箭头的刃芒便在他的颈口轻轻划过一条细痕,一瞬间,那人便呜呼一命了。
秦留欣赏着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看着鲜血从他逐渐冷却的颈口汩汩冒出,不由想到了狩猎时那具被鞭打三百的尸体,顿时沉下脸来。
“锦燃,我本心念着留你一命,如今看来,是我的心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