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令楚翰天微微有些挫败,不过却也安慰自己不急在一时,再又坐了会儿,便跟霍家老爷起身告辞,说好改日一定要请霍家老爷喝酒,日后进京也定要给他做东的机会,才是圆满做足了戏码,满意离去。
出了霍府,上了马车,楚翰天和齐攸朗才是好奇问道那个侍从,“你当真有夏姑娘说的那些不适症状?”
侍从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道,“都是有些,不过小的也是又夸大了几分。”
楚翰天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难不成还真是个歪打正着,给你瞧出个什么疑难杂症,救你小子一命呢。”
本来此次出门,也没什么特定的事要办,即便是所谓的搜寻美人也不过就是个顺便的事,所以既然夏未婵说她师兄来了,会来找他们,楚翰天和齐攸朗就安安生生地在那里呆了下来。
晨起,附近转转,然后茶楼饮茶、饭庄吃酒,格外的悠哉,只等着夏未婵再出现。
三日后,夏未婵便同她师兄一起登了门。
那师兄果然便是那天在茶楼中见过一面的面容清冷的男子,似是并不喜说话的样子,来了,夏未婵介绍了病人是哪一个,他便大剌剌地坐下,垂了眼睑,只是静静地把脉,间或问几句话,便起身说道,“依在下的诊断,这位家人该是脑中生了异物,暂时倒也无大碍,若是要吃些药,或许也能防着长大,可是若要去根,想从此再无忧患,却只能把这异物从头中取出。”
楚翰天听得抽了口凉气道,“从头颅里取异物?怎么取?把脑袋割开?”
“是。”师兄淡淡道。
“那怎么行?把脑袋打开,人还如何活?”楚翰天质疑道。
“这本是你的家人,也是你求到未婵那边,在下并无劝你们的意思,该说的话,刚才已经说过了,如何决定是你们的事。没其他的事,在下就告辞了,若是想要取这异物,你们便去找未婵,她自会跟我说。”师兄秉承着第一次见面时便留给大伙的清冷印象,来去如风,话音一落起身便走,楚翰天再想捉住他问问端详,便连夏未婵都已经走到了十几步开外。
楚翰天无奈,只得在身后唤道,“夏姑娘,夏家师兄,在下备了薄酒,总是用上些再走吧。”
师兄没有一丝停下的迹象,夏未婵却是站住,盈盈回身,笑道,“多谢公子好意,师兄还有些事,怕是没法承了你们的情了。”
楚翰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夏未婵身边,几乎就要拉住她说道,“那姑娘若是没事,不如一起用个便饭,在下还想问问家人的病况。”
夏未婵扭头看了眼已经几乎要看不清背影的师兄,略一犹豫就点头道,“好吧。”
楚翰天见佳人点了头,分外的兴奋,话也跟着便多了起来,一路上捉着夏未婵问东问西,从芳龄几何,家中还有何人,问到为何借居霍府,待到在酒楼中坐定,楚翰天依旧喋喋不休地询问着夏未婵各种私事,却独独没问起他喊着夏未婵出来的借口,那个随从的病。
齐攸朗静静在一边听着,惯常从容浅笑的表情渐渐肃穆了几分,倒不是楚翰天的失态让他惊讶。楚翰天虽是个喜好美色之人,却绝不是个放浪的登徒子,而且虽然也是个平易近人的,可是那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态度却是很难掩藏。此刻眼前的楚翰天,没了一点帝王的架势,热切的表情倒还真有几分像极市井里没见过世面的青皮小子。不过齐攸朗倒是也能理解楚翰天的表现,毕竟久在宫中闷着,难得出来一趟,他又想扮足微服的架势,本就是着意敛着自己的气势,生平又是第一次主动跟美人搭讪,所以难免激动,失态些却是情有可原。
让齐攸朗奇怪的,反倒是夏未婵的态度。第一次,只是远远见了那一面,齐攸朗已在潜意识里给这个女子下了个定义,那就是她该是个清冷、淡漠的人,若是楚翰天如此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