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问过几句之后,夏未婵拍案而起,或是拂袖而去,都未见得会让齐攸朗惊异。反倒是如今这样,恁的好脾气的有问就答,哪怕有些问题齐攸朗听来已经有些唐突,夏未婵却似乎一无所觉,好像并未流露出一点不快的样子。
直弄得柳柳都有些纳闷地跟齐攸朗小声嘀咕道,“爷,早知道问她什么,她自己都说,我还去打听个什么,咱们直接问她就好。”
楚翰天终于把他能想到的感兴趣的话题都跟夏未婵问了个遍,才又想起道,“夏姑娘,那你说我家小厮那病,还真是要动刀么?若是不动这刀,会怎样?动了呢,他性命还有几成保得住?”
夏未婵并不怎么拘谨地自己夹着菜吃着,听见这话,又好脾气地放下筷子答道,“不取出那异物呢,只怕日后会长大,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人不是傻了,就是丢了命。取出呢,自然是会有些危险,但是若是师兄亲自来做,保八成稳妥总是有的。”
齐攸朗听到此处,总算开口问出一句一直想问的话,“在下不知可否打听下,夏姑娘和贵师兄师出何门,先生是哪位名医?”
“我们的师父是我父亲,他不是名医,而是个剑客。”夏未婵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