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话,并不曾听见有什么指婚的事。”
齐攸朗听了,心中一下松了大半,心气儿一松,人便更加困倦了起来,打着哈欠道:“那就好,那就好,吃饭的时候,我还一直琢磨,若是父亲果然应下了什么婚事,可如何是好,我犯了欺君的罪便也罢了,若是累了父亲,可就是不孝了。”
柳柳服侍着齐攸朗躺下,帮他掖好了被角,才是要起身走,却又被齐攸朗一把拉住腕子问道:“这些日子里,还有什么事么?”
“哦,尤卓公子跟胡公子前一阵来偷偷找过奴婢,说是还想潜进宫中把爷救出来,问奴婢知不道狱卒都是何时换班的。奴婢想着爷说的话,就拼命拦着他们,只告诉他们沉住气再看看,而且也说了,皇上对爷还是不错的,没遭太大的罪,好劝歹劝的,他们才是没再去。”
“嗯,好丫头。”齐攸朗迷迷瞪瞪地说道,含糊地又问了句,“还有别的事么?未婵跟你那木头疙瘩心上人那没什么事吧?”
“什么心上人啊,爷净开奴婢的玩笑。”柳柳嗔道。
齐攸朗嘶嘶地笑,人已经是半梦半醒。柳柳咬着嘴唇看着齐攸朗,想了好一会儿,才又是说道:“爷,夏姑娘跟孟大哥,其实,如今已经是在京中了……”
柳柳的话说完半天,看齐攸朗并没有一丝反应,反是传来轻轻的鼾声,她也便叹口气道:“反正也是如此了,爷还是先睡个好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