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却又登时软了。过去拍了齐攸朗的肩头道:“得了,品清,也是朕太纵着自己脾气了,原是只想好好看看你的笑话,最后却是自己气得不行,还让你受了这许多罪。说开便也就罢了,朕心里舒坦了,今后,你还愿与朕做兄弟,就还是朕的好兄弟,若是这遭朕也伤了你的心,那就算咱们兄弟缘尽,从此,你只与你家夏姑娘恩爱去便好,若是时有想起今日的话,能记得对她全副的真心,并非舍身不顾死就够了,还要坦诚以对,朕便是也安慰。你一夜未眠,也先歇息会儿吧,朕这就着人去给你府里报个平安。”
楚翰天言毕要走,齐攸朗却是一把拉住楚翰天的腕子,求道:“楚兄,是小弟错了,便原谅小弟这次,从此小弟必然真心相待,绝无二心。”
楚翰天笑,长长地出一口气,“费了这许多力气,若是能真让你懂了,也算是值了。”
两个大老爷们,携手揽腕正是不胜唏嘘,门外却慌张闯来一人道:“皇上,外间几个高手正是喊杀着冲进宫来,说要找齐大人和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