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从容,和仿佛老相识的口吻,更奇怪那平凡的脸上却拥有一双清澈的明眸,那使她的脸生色不少。
“你是谁?坐在这儿等我有什么事?”他打开门,顺手开灯,在玄关处换鞋。
“我以为你该知道我是谁。”她跟在他身后,依样画葫芦。
“我并不认识你。”他请她进客厅。
“我是寒烈。”她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
庄信渲倒酒的手顿时停住,回身盯住她。“寒烈?”
“嗯。”她淡然如水,明眸闪过快绝的幽光。
“你来信说,要来我这儿?”他递给她一杯薄荷酒。
“嗯。”她轻呷一口,仍漫应。
他坐在她对面。“但,我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就足够了。”她仍是轻酌浅饮,意态优雅闲适。
“我似乎没义务,呃,收留你。”庄信渲有些好奇地说。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Jo.Jo会杀了他罢?
“我只是暂住,不会打扰你。并且,你知道你记性很差,会将我忘掉的。”
他看她。“胡扯什么呀!”记性差?他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有人告诉我她儿时曾在你左臂狠咬一口,不知那疤痕可在?”她喝干杯中酒,向他摇了摇。
这回他有些反应地盯住她。“你认识湘湘?”
她暗笑一下。“是的,再来杯酒可以吗?”
他很合作地又倒了杯酒。“湘湘她还好吗?”儿时的记忆,因着她的话,不期然涌现。
“你记得她真是奇迹。她告诉我你和她颇有渊缘,说你一定不介意我住进来。”寒烈肩膀微耸,典型的洋婆举动。
渊缘?!他恨恨地捶一下沙发。那小魔头,他巴不得捉住她狠狠修理一顿。想不到十三年后她又玩花样捉弄他。
“好吧,你可以住下来。不过,我们约法三章,我在家时你最好别出现,这是一;二、互不干涉;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旦你办完了事,就请你马上离开!”
她笑一笑,站起来。“好,我们一言为定!”
一大早,寒烈就听到庄信渲摔门而去的声音,勾唇微笑,翻身继续睡,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洗把脸,她看看自己毫不起眼的外貌,很放肆地笑,她又把庄信渲给骗了。
终究十三年不见,他已经忘记她的样子了。何况,最后一次见面时,她才七岁,他十五岁,都还不是大人。
吃过东西,她带上门,决定外出走走。离开这城市十多年,路径多都不熟了,先看看环境也好。这城市依旧那么大,但早已不似她童年时那般干净和祥和。
她四处转了转,几乎找不到童年旧貌。觉得有些饿,在路边找到一家快餐店,走进去,叫了一份吐司,坐在一边吃。店里人不少,她四下望望,突然看见一双手伸向别人的衣袋。她冷笑一声,小偷!拈了一块方糖,一弹指,糖块疾射而出,打在小偷手背上。小偷大叫一声,握住腕子雪雪呼痛。
她没有再看下去,付了钱离开。
又逛了一会儿,她决定回去。她答应庄信渲在他在家时尽量不出现,她不想在他回家的时候她也一脚走进去,碰个正着。
庄信渲坐在书房里,在记事薄上注上:寒烈。
他以为寒烈是一个男人,因为这是一个极冷的名字。但却出乎意料地来了一个女人,一个奇怪的女人。
不知如何向Jo.Jo讲,好在Jo.Jo不常来他的住处,否则难说不爆发世界大战。
他听到开门声,忍不住走出书房,向楼下看。客厅里,寒烈很轻松地倚进沙发,象个婴孩似地偎进去。他承认这个角度使她很吸引人,至少她有一头少见的长而直的头发,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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