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毫无修饰。这个寒烈,究竟是什么人呢?他颇有疑问地注视她。
寒烈在沙发里蜷了一会儿,她喜欢那感觉,象母亲的怀抱。
自她七岁后,就没有被母亲抱过,几乎不再有人抱过她,一切拥抱都是形式上的。她被送离,就同时失去了父亲和母亲。如果说,她还有旧日的亲人在这世界上的话,就是现在正偷偷注视她的庄信渲。
抬起头,她给了庄信渲见面以来第一个微笑。
庄信渲呆了一下,不知道她会突然抬头笑,且笑得如此漂亮。他忘记了他的约法三章。“一起晚餐如何?”
“不会打扰你么?”她问。
“不,不会。我今天没什么工作。”庄信渲发现自己今天有些莫明其妙。
“你会做?”她不相信他会自己弄晚饭。
“不。不过你来我这儿做客,我请你去SHELTON吃大餐。”
她忍不住笑了。十三年后,他面对她依然不够敏锐。在某些事上总还是迟半拍。算了,不想了,在他来说,她现在是寒烈,让他这么误会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他驾车,寒烈坐在他边上。
“庄信渲。”
“什么事?”他奇怪她这么顺口地叫他的名字,没半点生疏。
“你当法官很久了吗?”
“湘湘那鬼丫头没告诉你?”他看她一眼,他以为湘湘会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告诉她。
“没有,她很少提到你们的过去。”寒烈转头望向车窗外。
他想一下。“我当法官六、七年了。湘湘现在怎样?”
寒烈顿一下,缓缓开口。“湘湘——不在了。”
“不在了?”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湘湘现在一定在另一个世界望着你。”她淡言。
“怎么会?她那么年轻。”庄信渲愣住。不在了,竟是这个意思?
她笑,不再多言。他奇怪她为什么还能笑得出?
SHELTON中餐厅人不少,他们选了个近门的位置,点了一些名菜。
“很忙吗?”寒烈拢了拢长发。
“尚好,刚忙完一个案子,总算闲下来。”他喝酒。
她喝苏打水,看了眼他的左手。“你订婚了?”
他点头。“是,家长的意思。”
“爱她吗?”她忍不住问,不仅仅是好奇。
“这儿菜不错。”他喝口酒,没回答关于爱与不爱的问题,“不过比骆妈妈略逊一筹。”
她但笑不语。他还是小时候那样,话不多,想不到他竟还记得她妈妈烧的菜,她自己都忘了。
庄信渲望着寒烈,不明白她脸上那抹模糊的笑容代表什么,奇异地、含糊而隐约,却有种引诱的意味。
“我脸上有什么吗?”她注意到他的注视。
“不,没有,只是很好奇罢了。”他没有说下去。他不是白痴,也不是青涩少年,他是一个成熟的、有独立人格,且具有旁人所不具备的洞察力的法官。他的随和并不代表他好欺,他该调查一下。
寒烈没忽略他的表情,扯一下唇角,庄信渲,这场游戏你仍没有胜算。
吃完饭,回到住地,庄信渲与寒烈道晚安。
她一回到房间,顿时隐去脸上所有的表情。也许今夜该看看庄信渲的房子的构造,以方便日后出入。
与此同时,庄信渲坐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操作。
终于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东西。
“寒烈,女,二十岁,身高五英呎十一英吋,美藉华人,耶鲁大学法律系应届毕业生,无亲人。”
他沉思一会儿,关上电脑。律师!但她不象,至少没表现出伶牙俐齿。而且,她的目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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