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我是沈磊。”
寒烈沉默一会儿,问:“什么事?”
“你看到报纸了?”
“是。”寒烈憋了半晌,终于笑出声,“怎么?”
“你还笑得出!”沈磊叹口气,“麻烦大了。”
“怎么大了?你们并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况谣言向来不攻自破,你又何必着急?”寒烈笑了半天,终于止住。“这样,我教你一个办法,在脸上套个纸袋,蒙住脸,准保没有人来打扰你。”
沈磊听了也忍不住喷笑而出,这女人的确值得男人欣赏。
“这样,晚上你来吧,不出去晚饭,由我来烧,免得你们在外面受人骚扰。”寒烈沉吟一会儿,“下班时到超市买些牛排、蔬菜、沙律油、蛋和橙子。”
“等一下,让我记一记。”沈磊叫。
寒烈好笑到极点,这也要记!她又重复一遍,又聊些闲散话题才挂上电话。
才挂上电话,她的呼叫机响,她隐去了脸上的笑容。这个呼叫机号码只有两个人知道,凯文和Lukas。Lukas不会随便给她电话,只有凯文。
她离开自己的办公室,经过女秘书时,她停了一下。“莉莉,我出去喝杯茶,要给你带点儿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那我去了。”寒烈离开事务所办公楼,到不远处的电话亭,拨了固定的号码,铃响三下,挂断;再拨,再响两下,再挂断;第三次拨号,响了一下,电话接通。
“Francesca,今晚12点,圣约翰教堂。”
“我知道了。”两人同时搁上电话。
回办公室时她带了一板巧克力,分发给同事。
下班回到家,她发现庄信渲和沈磊早在等了。
“怎么这么早?”寒烈放下公文包,才发现几上堆了三大袋东西,“怎么买这么多?吃不完的呀,放进冰箱再取出来就不美味了。”
沈磊不语。
“他和我一样,一早逃出来,不然铁定被堵在办公室里。”庄信渲苦笑。
“好吧,既然不能外出吃饭,那么就大家动手吧。把衣服换一下,西装革履是不能下厨房的。信渲你洗蔬菜,记得一叶叶洗;沈磊剥橙子,榨橙汁;我来煎牛排,做生菜色拉。好吧,开始。”
两个大男人忙得七手八脚,终于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上桌面。
“试一试吧,生菜色拉,起司面包,黑胡椒牛排,蕃茄玉米浓汤。”寒烈摆好餐具。
沈磊的眼光却没放在诱人的饭菜上,而是看着寒烈,看她围着围裙,绾着长发,摆明标准的煮饭婆模样,却美得一塌糊涂。
“怎么,不好吃?还是不敢吃?”寒烈长眉一挑。
“不是,只是太好看,所以舍不得下口。”沈磊笑。
“吃吧。”
两个男人吃得狼吞虎咽,典型的如狼似虎,寒烈笑。
吃完了,沈磊擦干净嘴,舒一口气,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我以后天天来这儿吃晚饭!最好还能捞到早餐、午餐、下午茶。”
庄信渲深有同感地点头。
寒烈笑。“我要上班,又不是家煮婆,将来自会有人上顿煮、下顿煮,煮到你们不要吃为止。轮不到我操心,我只是帮你们度过这次的风波罢了。”
寒烈在两人的咖啡里放了微量的镇静剂,没一会儿两人就呵欠连天,未几就道晚安各自去睡觉了。
她等了一会儿,确定两人睡熟了,身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逸出庄宅,准点到达圣约翰教堂。
“凯文。”她打招呼。
“这次的目标是律师协会主席莫尊,这是他的罪行。”他递给她一个磁盘。“他不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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