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中、办公室都有保镖,而且,他很谨慎,总穿着防弹衣。”
寒烈接过磁盘,点点头,转身就走。
“Francesca,自己当心。”他忍不住关心。
“我会。”声音传来的同时,她的人也消失于夜色里。
他摇摇头,她从来不要别人的关注,一直不曾。
寒烈从窗口跃进自己房间,换下工作衣,换上睡衣,把被褥弄乱。然后打开手提电脑,放入磁盘,输入密码,出现了让她这久历社会的人也瞠目的条条罪状:与乔伟文一案有关;贩卖毒品,开设赌场、妓院、地下钱庄,逼良为娼、拐卖人口、谋杀要人,全与他有关,许多竟然是他一手策划的。
寒烈冷笑一声,把所有内容抹去。这次的任务很刺激,她会做好。收好电脑,她带着一个微笑进入梦乡。
早晨起床,她用昨夜剩的蛋弄了三份火腿煎双蛋三明治。
沈磊第一时间冲下楼吃完他的一份,还想染指庄信渲的一份,被庄信渲以无比凌利的眼神吓退。
寒烈很大而化之地不参与其中。
“昨夜睡得很香。”沈磊随口说了一嘴,他很久没睡得这么安稳踏实了。
“我也是。”庄信渲也点头。“沈,你今天还来吗?”
“不了。”沈磊正色,“不能耽误破案。”
“寒烈,今晚我也会晚回来。”
寒烈笑,都不在对她有百利而无一害。
望着两人上班去的身影,她拿起电话,打到律师事务所。她手头上的案子还有半月余才开审,知道没什么案子,她可以不必上班。
放下电话,她开始查她所需要的东西,设计最可靠最干净利落的计划。
她不可能在莫尊近身处开枪,也不可能远距离,因为他周围总有人,但他连上厕所也带保镖。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身边没人的时候。当她再次看莫尊的个人档案时,她笑了,放肆而无掩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