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洗手间,看看里面无人,她从窗口翻出,进入后花房。从手袋中取出手机,按电话号码,掌心电话在正式接通后会播入她的讲话录音,而她确知专线铃响之后,只有莫尊本人才会去接。在播完录音后,电话会自动引爆,卟!消灭证据。
放好一切,她又如鬼魅返回洗手间,补了一些唇彩。看一下手表,一分钟四十秒,她朝镜中人笑一下。拉开门,对等在门外的沈磊笑一下。“走吧。”
“跳舞吗?”沈磊问。
“我跳得并不好。”寒烈说,“一点儿也不好。”
牵她入舞池,沈磊轻笑,很少有女孩子不向往舞会。
寒烈虽然在跳舞,可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莫尊。一会儿,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到他身边,附耳说了一句话,莫尊马上起身,走进去。
寒烈这回是真的笑了,把头倚在沈磊肩上,她紧绷的弦还没完全放松。
“BOM!”一声不怎么响、但足以惊动四座的爆炸声。
沈磊一把松开寒烈,他的职业使他一下子从温柔乡里挣出来,向爆炸发生的方向奔去,庄信渲牵了Jo.Jo到寒烈身边。“现在不能离开。”
“我是警察,所有人不许离开!”人群中有人站出来。
人群又一阵骚动。
沈磊是保镖之外第一个奔到现场的人,他已算是看惯了血腥的场面,但眼前的景象仍让他别开脸。莫尊的脑袋整个被炸烂,脑浆四射,而他的身体还保持着立姿,右手已经炸飞,左手的香烟还夹在中指、食指间。
“上帝。”他脸色苍白,冲保镖说:“别让任何人进来,快打电话报警,不许任何人离开。”
他话音未落,又一声轻响。
“是花房方向。”保镖也脸色发白。“不过现在不会有人。”
“好吧。”沈磊叹一口气,“你们留在这儿,直到警察来,别破坏现场,我去看花房。”
“庄,来一下。”他找到在人群中的庄信渲。
“我也去。”寒烈说。
“好。”
沈磊拉了两人奔到花房,一眼看到炸毁的电话,零件飞得到处都是。
沈磊拿出袋口巾,包住手,庄信渲递上自己的手绢,沈磊拾起地上的残骸。“我想这不会有什么用。”
“总比什么也不留好。”庄信渲也叹气。他这个法官最近日子不怎么好过,并不亚于地区检察官,经由他手溜走的罪犯并不少,现在已有人指责近期犯罪率上升是因为法官执法不严。天鉴哦!他从来没有收贿受贿同流合污。
一场生日宴竟然以出殡告终,也是始料未及的。
莫尊下葬了,但并不是风光大葬,只有记者和一些官员,因为他东窗事发了。从他书房的秘室里查到许多黑帐,全是地下钱庄贩毒、买卖人口的非法帐册,这足以毁了十个莫尊。
而最忙的莫过于沈磊了,他受命于警长何杰一起调查莫尊一案,还有詹森和乔伟文被杀案。留下的证据都表明,杀手和世界性民间组织“杀器”有关。而从国际刑警总部传来的消息证实,“杀器”派出了一名代号叫“猎豹”的杀手到本市来,目的是清除法律无法制裁的社会渣子,这做法虽然大快人心,却为法律所不容。
周末晚上,沈磊抱了大包小包到庄府,一进门就叫:
“寒烈,我买了好多东西,够你烧一顿丰盛的晚餐。”
“沈,不许你这么嚣张,我才是主人。”庄信渲一身居家服坐在沙发里。
“可是‘煮人’是寒烈呀。”
“她还没回来。”庄信渲白了他一眼。
“咦?!”沈磊不信地叫,“乖乖女还没回来?!已经这么晚了!”
“喂!什么乖乖女?!”庄信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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