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火气往上撞,“寒烈——”
“庄,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沈磊一语中的,“我尚有自由身追求她。”
“追求谁?这是否意味着我可以脱离苦海,不必再为你们煮东西了?”寒烈笑眯眯地走进来。
沈磊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他今天又买了东西来烦你帮忙烧晚餐。”庄信渲瞪了沈磊一眼。
“你们感情很好。”寒烈若有所思。
“岂止是好,我还知道他的糗事。他十五岁那年狂恋一个七岁小女孩,后来那女孩移民了,他失落了好些年。直到一年前和Jo.Jo那八女订婚,他还对那女孩念念不忘。”沈磊卖膏药一样地笑。
“姓沈的,别乱讲!”庄信渲扑过去,一个仙女摘桃式,沈磊一笑,一个海底捞月封住,一个泰山封顶反扑。
寒烈看了一会,两个男人绝对是花拳秀腿,但她不能忽视他们有绝好的自卫功底。转身,她进厨房烧晚饭,留两个男人在客厅里闹。虽然她手上干净利索地捡菜洗菜,但脑海里却响起刚刚沈磊的话,是真的,亦或是假的?
席间,庄信渲发现寒烈用一种研审的目光看着他,他很奇怪地觉得那眼光很熟悉,但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沈磊也感觉到了,忍不住问:“寒烈,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只是觉得一个男人记得十五岁时的初恋是件很新鲜的事。”寒烈一语带过。
“才不是,男人在这方面往往比女人痴心。”沈磊叹一口气,“可惜我无缘一见庄的初恋情人。”
“你如果见过湘湘,你会恨不得一辈子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人,她那种小魔鬼,无法形容。”庄信渲插口。
寒烈笑,听人当着她的面说她过去的事债,有趣。
“以后有机会,一定会一会你口中的湘湘。”沈磊向往。
寒烈这才开口:“不要谈湘湘,她毕竟已是不存在的人物了,快吃饭罢。”
“不存在?什么意思?”沈磊不明所以地追问。
寒烈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