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寒烈收起心中的伤与痛,她知道,她果他没死,他们会成为亦敌亦友的对手。
“你,要去看看他吗?”沈磊轻轻问。
“不,我昨晚见过他。”她摇头。
“寒烈?!”
“是的,在ATTORNEY CLUB。”
沈磊马上换上公事面孔。“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大约九点吧,他那时看上去还好,没什么不妥。”真悲哀,面对真心关心自己的人也不能吐露真相。
“之后呢?”
“我回这儿,上床睡觉。”
“如果将来有必要,你是否愿意出庭作证?”
“我会。”
“那好。”
送走沈磊,庄信渲走向寒烈。“我很难过。”
“这不是你们或任何人的错。”她笑,“我是灾难,我才是真正的灾难。”
“这是什么话?!”他有些怀疑,“寒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而来?”
“你终于问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她抬头望着他。
“那——能告诉我吗?”
“当然,我是来完成湘湘未竟心愿的。”
“什么心愿?”庄信渲发现自己好久没有再想起那个小魔头了。
“不可说。”
“为什么?”
“一说就是错!”她转身,“而你,本不该是这场错误的受害人。”
“你到底是谁?”
“我是寒烈,我的朋友都叫我Francesca。”她上楼,留下庄信渲一人回味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