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正好,还能让你提前享受到养儿育女的幸福呢。总之,我们的宗旨是:宁错相一千,不放走一个!怎么样?二号有空吗?”
“没空。”
“耶?还要我妈来跟你约时间吗?”
“二号真没空,我值班。”艾怒丽再次翻起眼。
“二号她值班……”表姐向姑妈汇报着。两人一阵嘀咕后,表姐重新回到话筒边。“那就一号晚上,有事也推开。”
“我……”
“艾艾呀,”姑妈接过电话,又是一番语重心长。“还是那句话,你自己拿主张,我们不逼你。但你的态度一定要端正,不要老是这么嘻皮笑脸的。你爸走的早,我这心里一直……”——得,教导主任伤感篇即将上场。
“好好好,就一号晚上。”艾怒丽连忙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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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挂掉电话,还没来得及走回烤箱前,手机又唱了起来。
这一回是《Scarborough Fair》,艾怒丽的妹妹艾米丽最喜欢的歌。
“跟谁通电话呢?”艾米丽问。
“咱家掌门人,亲亲老姑妈。”艾怒丽无奈地叹息。
“提醒你一号相亲的事?”
艾怒丽本想告诉她表姐提及的事,想想又叹了一口气。就算她不说,她们自己也会通气的。
“姐,给你多个事要不要?”
看看,又来了!
艾怒丽突然发现,她竟然没了刚才的抵抗心理。难怪人家说,冲动成就了第一次,挣扎过第二次后一切就会慢慢变得越来越顺理成章——这话虽然暧昧,但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很对景。
她向天花板抛去一个抱怨的眼神,决定从善如流,先听听妹妹怎么说。
“是江毓舒同事的亲戚。跟你同年,也是未婚,家里的独子。听说家庭条件不错,要不要看看?”
有何不可?都已经答应两个了,再多一个也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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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
烤箱里的蛋糕只比放进去时涨大了一点而已。
艾怒丽开始有点担心,她的蛋糕能在这剩下的二十分钟里完全烤好吗?
不过,也没时间给她担心这些了,此时门铃声正急促地响起,宣告着她那三个初中死党的大驾光临。
刚一进门林黛就问:“听说你终于屈服于恶势力,要去相亲了?”
“咦?你的听诊器还有顺风耳的功能?”
艾怒丽顺手接过她怀里的食品袋。
林黛是个心理医生,比艾怒丽大几个月,在死党群中排行老大。
“这事可跟她的听诊器没什么关系。”
老四阳光拎着几瓶啤酒,冲跟在身后的老二努努嘴。
老二冬青回手关上防盗门,笑道:“上午正好碰到你姑妈,是她老人家说的。她老人家还说,让我们也替你看着点呢。”
看着点——相亲的第四种说法。
艾怒丽撅起嘴,“我姑妈就是那种老脑筋,总认为女人不嫁人就像无根的飘萍,很可怜。”
冬青立刻举手赞同,“嗳,你可别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不成个家我们都不放心,所谓结婚才算成人嘛。”
艾怒丽瞪起眼,“是否成人是以心智跟年龄来判定的,不是以婚姻状况!”
冬青接过艾怒丽怀里的袋子交给林黛,拉着她坐到沙发上,问:“说正经的,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人,你考虑考虑?”
刚才怎么说来着?挣扎过一阵之后,事情就会变得越来越顺理成章。艾怒丽发现自己竟然都没一点反抗的意图,便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
“那好,我就跟人家约二号晚上了。”冬青赶紧打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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