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上,拿起手机去跟对方敲定日期。
“喂,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林黛一边将袋子里的食物拿出来一边笑道。
趁着对方还没接电话,冬青从阳台上探进头笑道:“老三这些年自在惯了,要是再没人逼着点,她就更没有动力去结婚啦。”
“结婚,”艾怒丽撇撇嘴,“结婚到底有什么好处?你列出一条能说服我的理由来,我就嫁人。”
冬青道:“有人挣钱养家……”正说着,手机接通了,她赶紧缩回头去跟对方通话。
艾怒丽又是不屑地一撇嘴,说:“我的薪水够我养活自己的,不需要向别人伸手。”
阳光拿着几个一次性杯子走出厨房,笑道:“家里东西坏了有个免费维修工。”
“切!你家水槽漏水还是我修的呢。”艾怒丽接过纸杯。
说起来,她还是众姐妹中最心灵手巧的一个,从织毛衣到修理漏水的水槽,没有她做不来的。
“孤单时有个伴。”林黛摆完了盘子,撑着下巴坐在艾怒丽的身边笑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让我上哪去找像你们这样能谈得来的老公?要不,干脆你们谁牺牲一下,去做个变性手术给我做老公得了。”艾怒丽贼笑。
通完电话的冬青正好走过她的身边,伸手拧了她一把,“这丫头,就爱胡说八道。”
阳光给各人倒上酒,感慨道:“其实想想也是。说到挣钱,我们都有工作。东西坏了,他们也是花钱请人来修。至于作伴,哈,每天他一回来就倒在电视跟前,连话都懒得跟我说。我跟我们家乐乐说的话都比跟他多。”
阳光结婚刚刚进入第五个年头,正感受着提前到来的“七年之痒”,因此对婚姻多少有一点消极看法。偏偏这小夫妻俩一心想做丁克一族,不肯要个孩子,倒是养了一只名叫“乐乐”的漂亮古牧犬。
冬青也叹道:“说的也是,我家那个也一样。”
“瞧瞧!”艾艾捧着纸杯得意地笑道,“那我们要男人干嘛?”
“当按摩棒用。”林黛突然道。
艾怒丽正要喝的一口酒差点全喷到冬青的身上,冬青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打林黛,阳光则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道:“就这,有时还没品质保证。”
艾怒丽笑得趴在餐桌上,一个劲地呛咳着。冬青伸手点着林黛和阳光,又推着艾怒丽道:“你俩积点口德吧,这儿还有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呃哦!
艾怒丽咳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她平时表现得太乖,怎么都没有人怀疑一下她的贞洁?好歹她也已经三十有二,而且长得也不算很丑……
想到那个可以让人怀疑的理由,她赶紧偷眼看看众人,转移话题道:“对了老大,你跟你那位追求者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林黛的前夫是个混蛋,伤透了她的心,以至于她到现在都还对所有男人心怀余悸。
可据消息灵通的老二透露,在她身边竟然还有那么一个不怕死的,一直对她一网情深,穷追不舍。只是目前林黛没那心情,只愿意与对方保持“纯洁而低调的友谊”。
这不禁让多愁善感的冬青深深同情起那一位来,于是自动自发地当起说客:“就是啊,看人家对你多痴心,你就允了吧。”
阳光看看林黛的脸色,摇头道:“我看这人不是老大的Mr. Right,不然她也不会老是这么犹豫不决。”
林黛翻起眼,“咱们能不能不讨论他?如果哪天真有缘走到那一步,我自然会让他站到桌子上供你们参观个够。至于现在,还早着呢。”
艾怒丽也看出了老大的不高兴,赶紧插科打诨道:“那好,一言为定。到时候要不要来段脱衣舞以验明正身?”
冬青忍不住又伸手去拧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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