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带着他来姑妈家蹭吃周末大餐——直到两年前为止。至于她答应今天陪他过节的事……由于他还没来电话,艾怒丽便理所当然地学起驼鸟,且把头埋进沙中。
“楚连?”姑妈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人。
“您应该不会记得,他高中考的是另一个学校。”艾怒丽说。
艾米丽托起下巴:“我看你似乎对那个楚连比较有兴趣。”
艾怒丽耸耸肩:“其实也不算。大概因为我们是熟人,感觉上总比陌生人亲切一点,自然,共同的话题也就多点。倒不见得是我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好感。”
“唔,”姑妈满意地点点头,“我正担心你会以貌取人呢。从这两人的态度上来看,我觉得还是阿男好一点。至少他把这件事是放在心上的。”
艾怒丽深表同意。她也觉得,如果“初恋”真有心,就算没时间约会,至少也该像“丑男”那样先来个电话表个态。
“你对那个阿男的印象怎么样?”艾米丽问。
艾怒丽做了一个鬼脸,决定实话实说。
“唯一的印象是:他是少有的,我能看到他头顶的男人。”
“这么矮吗?”表姐不信。
“夸张!”姑妈又拍了艾怒丽一记,“阿男个子是不高,但也没你说的那么矮。何况你自己也不高。”
至少我头发没那么少。艾怒丽无声地叽咕。
“你们年轻人哪,就是本末倒置。看人要看他的内在,性格好、会疼人这才是主要的。相貌好有什么用?老了还不是一样的鸡皮鹤发。”
“话虽如此,总也要说得过去吧。至少要看着不恶心才行。”艾怒丽嘀咕。
“又胡扯!”姑妈更加用力地打了她一下,“人家阿男怎么了?不就是稍微胖了一点,矮了一点吗?怎么就恶心了?你以为你自己有多漂亮?!至少人家事业有成,你呢?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混出个什么模样来。”
想到邵帅的七职等,艾怒丽无声地蠕动了一下嘴唇。
“听妈说,那个阿男很细心,很会体贴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算是你的福气啦。看看我们家那位,全是我服侍他了。”
“我们家那位不也是嘛,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
眼见着“审判大会”即将变成“懒老公讨伐大会”,姑妈赶紧一挥手止住话题。
“总之,现在像裘正男这样能干的男人不多。我劝你别因小失大,给彼此一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对方。”姑妈看看艾怒丽,鄙夷地一掀嘴唇。“说不定到最后是人家嫌你又懒又笨呢。”
前天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在人前把她夸得一朵花似的,艾怒丽冲姑妈做了一个鬼脸。
“姐,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艾米丽问。
艾怒丽翻起眼,这个话题几乎从她成年起就一直在讨论着。
“如果我说我什么样的也不想要呢?”她暗含恼火地说。
“又胡扯。”这一回是表姐敲了她一记,“难道你真想这么孤身终老?”
“有什么不可以的?哪条法律规定人必须要结婚了?”
“艾艾呀,你得知道,这世界是现实的。两个人扶持着过日子总比一个人独立支撑强。你也不想到老了,身边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吧?”姑妈说。
艾怒丽噘起嘴,“难道结婚嫁人就是为了某天自己不能动时,能有个人服侍?如果这样,不如我现在多挣点钱,到时候请个钟点工得了。”
这话又换得脑门上的一记爆栗。姑妈瞪起眼:“这丫头,就会胡说八道。当然,两个人在一起是要讲感情的。这感情不可能凭着第一眼的印象就会产生,是要在相处的过程中慢慢产生的。像你这样以貌取人,怎么会跟别人产生感情?”
艾怒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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