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觉。说不定我只是把一件‘梦的衣裳’披在他的肩上……”
“梦的衣裳?”林黛疑惑地挑眉。
“琼瑶的那本小说,不记得了吗?”阳光笑道,“是指女孩子对白马王子的幻想。”
“我说嘛,你就是被言情小说给毒害的。”冬青笑道。
又来了。艾怒丽翻眼不理她,继续道:“其实女人都是这样的,看到一个外貌符合自己想像的,就会不由自主地给对方披上一件‘梦的衣裳’——把想像中的所有美好都附在对方身上。然后,随着了解的加深,渐渐发现对方并没有这些品质时,又会觉得自己是上了当,受了骗,然后就会失望,说不定还会怪罪是对方骗了自己。所谓‘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就是这个道理。”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林黛点头赞同,“可能是我一直把那人没有的品质当作他有的在看。可是谁能有那双慧眼,看到未来,看到一个人的真正本质呢?”
“所以呀,我才会嫁不掉的呢。我总觉得结婚是一项大冒险。”艾怒丽笑叹。
冬青则在她的腿上又狠狠地拍了一记,道:“就你谬论最多!怎么见得结婚就是一项大冒险?你从来没试过,就凭着站在城墙上看的这一两眼就乱下定论?”
艾怒丽含着一口饮料指指林黛。
林黛笑着推开她的手,“你少拿我说事儿!我那只是运气不好。”
“就是,老大那是倒霉,碰上一白眼狼。可天下到底还是好人多呀,我就不相信你会遇不上!”
“好人多了去了,如果嫁人的标准只是好人,那我还嫁不过来呢……”
艾怒丽的低声嘀咕还是让冬青听到了,所以腿上又挨了一记巴掌。
“干嘛!”
她恼火地跳起来扑到老二身上,报复性地乱拧一气。
正闹着,一直没吱声的阳光突然说道:“这就是问题的根结。”
“什么?”撕扯在一处的两人停下手。
“别看老三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她是那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很难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谁。而且,她没事就喜欢瞎分析,再简单的事到她那里,她都有本领把它给弄得复杂化。可偏偏感情这东西又是最经不起分析的,往往是才有一点苗头,甚至还没什么苗头,就被她自己想像出来的一堆有的没的问题给吓没了。这种人,哪还能走到动情那一步呀。”
艾怒丽这人虽然有点赖皮,可有一项优点,一但别人说中的是事实,她也就默认了。所以她张张嘴,却没有反驳。
“不过,依她的个性,一旦掉进去就是死路一条。”林黛嘻笑拉开仍然纠缠在一起的老二老三,“还是那句话,老柴着的快。”
艾怒丽叹了口气,放开冬青坐直身体。
“其实我也希望能有机会‘着’一把呀。就像你们说的,人这一生没尝过爱情的滋味,总是一项缺憾。只是,这种事我也没办法,谁让我的燃点太高,不容易‘着’呢。”
“这丫头,不害臊!”
冬青理理被艾怒丽弄乱的头发,忍不住又伸手推了她一把。
阳光问:“虽然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那好歹也是骑的白马。你有看到过接近你想像的‘白马骑士’吗?”
艾怒丽的脑海里立马跳出一对笑弯起的眼眸。她摇摇头,长叹一声。
“这主动的不漂亮,比如那位‘丑男’;这漂亮的又不主动,比如这个‘初恋’;这既不主动又不漂亮的,比如那位‘穆罕默德’先生,更让人提不起兴趣。”
而让人感兴趣的,又不能“吃”。
冬青忍不住又拧了她一把,“人家还觉得你可怕呢。”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这可是古话。”阳光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