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给你来场选美比赛得了,”林黛也点着她的脑袋笑道,“冠军直接纳入后宫。”
“可别,”艾怒丽作势打了个寒颤,指着那台虽然开着却没人看的电视道:“看看现在流行的这些小男生,”电视上,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生正在又扭又跳,“一个个似娇花照水,如弱柳扶风,大有不让赵飞燕,气死林黛玉之嫌。与其给我选出这么个花凤凰一样的‘假女人’,还不如跟你们这些真女人厮混着呢。我要找也要找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至少要有着真正的六块腹肌。”
“色女。”
冬青不依不饶地又掐了她一下。
艾怒丽恼怒地拍打开她的手,无赖地耸耸肩:“我就是这么个浅薄的感观主义者。要做我的男朋友,至少得让我想像着跟他上床不反胃才行。”
“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毫无顾忌。”冬青骇笑着作势要拧她的脸。
艾怒丽躲过她的手,笑道:“都老女人一个了,还要学那些小女生惺惺作态干嘛。再说,就算我刷上绿漆装嫩也装不像啦。相了这么多回亲,我自己都觉得好象是阅人无数一样。”
“别灰心,这回不行,咱接着来。”冬青斗志昂扬地握起拳。
“算了吧,”艾怒丽赶紧冲她摇摇手,“饶了我吧,与其再应付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陌生人,我宁愿在家看电视呢。”她又感叹道:“这相亲是越相越没好的。就跟一盘菜无数次重新回炉一样,又老又蔫,让人提不起食欲。”
林黛、阳光和冬青忍不住都笑了。
冬青道:“那你发誓一辈子不结婚吧,我们就不再给你安排相亲了。”
艾怒丽笑道:“可我发现我心里隐约还是有点想结婚的。至少对婚姻关系有点好奇。我只是害怕跟错误的人结婚罢了。”
林黛道:“那你就好好跟楚连相处一段时间看看,或许你们就是有缘的。”
艾怒丽叹息道:“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呢。而且我姑妈说得对,如果他真有心,就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他不积极,你可以积极呀。”冬青拿过艾怒丽的皮包塞给她,“你主动给他打电话就是。”
艾怒丽像是看着一条蛇一样地望着自己的包,“这……太丢份了,我才不干!”
阳光笑着拿过冬青手里的包,道:“那么,这个人的分量还不够重。如果够重,我相信艾艾也不会坐以等毙,说不定会出我们大家的意料,主动下手呢。”
不知为什么,艾怒丽突然想起“吃”了少帅的事来。
酒不能多喝,喝醉了会做错事。但如果真的醉了,只怕什么事也做不了了——包括错事。
她猛然间醒悟到,原来那天她多少是在借着酒意盖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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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
望着橱窗里的欧密茄,艾怒丽叹息着。她有收藏钟表的癖好。
“这表很有收藏价值的。”柜台小姐冲她甜甜地笑着。
“看,好多的零噢。”冬青指指标价牌。
“是啊。”
艾怒丽悠悠地长叹一声,依依不舍地转身走开。
这世上的好东西很多,有能力纳入私囊的却不多。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总要量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