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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天才答应江毓舒要试着跟他好好相处,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没办法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
不仅如此,只要想着要接受他,她甚至有种本能的抗拒心理。
为什么?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更重要的?
姑妈说,看一个人的好坏得看他的本质。本质来说,“丑男”绝对是个好男人。而且,她也有理由相信,他将来也绝不会变成像老大前夫那样没道德缺良心的混蛋。
那她还挑剔什么?
艾怒丽的脑海里再次跳出“少帅”那双含笑的眼眸。
为什么她对他就是产生不了像对“少帅”那样的感觉?
还是她太苛求了?
或者,真如他们所说,她中言情小说的毒太深,过于注重一些世间并不存在的东西……
“这个周末有空吗?”“丑男”问。
艾怒丽眨眨眼,“什么?”
“我爸妈想请你和你姑妈一家到我们家去吃顿便饭。”
呃哦……艾怒丽低下头去。
“其实吧……我觉得……我们……”她寻找着合适的字眼,却没找到。
艾怒丽叹了口气,抬起头来。
“我很抱歉……”
☆☆☆☆☆
艾怒丽哼着小曲跑上楼梯。已经上了二楼,想想又退下楼去敲敲邵帅家的大门。
门里没动静。
她巴着猫眼往里看了又看,屋里一片黑暗,没有灯光的迹象。她耸耸肩,向三楼自己家跑去。
刚打开自家大门,就看到客厅的灯亮着。
是早晨邵帅离开时忘记关灯了?
想起早晨的混乱,她弯起嘴角做了一个鬼脸,很有可能。
今早她跟邵帅都起晚了。迟到的威胁和楼下那恶劣的卫生条件让他们没有时间就“某些问题”进行沟通。于是,两人像打仗一样冲到她家,最后是艾怒丽抢到了卫生间的优先使用权,并趁着他还在洗漱的功夫自己一个人先溜了。
艾怒丽扔下手里的包,甩掉脚上的鞋,光着脚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走出玄关,她不禁尖叫了一声。
只见邵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中,严肃地瞪着她。
“你……怎么在这?”
“我家没酒。”
邵帅举起手,让她看手里的酒杯。
艾怒丽注意到他的脚边放着一只已经空了的龙舌兰酒瓶和一只半空的葡萄酒瓶。
龙舌兰是上次聚会时老四阳光带来的。她们每人只喝了一小口,就受不了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放弃了。
葡萄酒则是她的珍藏。
“你怎么找到我的酒的?”
“冰箱里。”邵帅斜睨着她,“怎么?帅哥没送你回家?”
吃醋。
艾怒丽笑弯起眼睛。
“哼,”邵帅冷哼一声,一口喝干杯中的酒。“看着我为你喝酒,而且还喝醉了,你很高兴是吗?”
他拿起酒瓶,有点找不到酒杯的口。
艾怒丽赶紧抢过酒瓶,“你醉了。”
“这还要你说?我是醉了。”他自嘲地一笑,“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自找的。”
“知道醉了还喝……”她忍着笑去拿他手里的酒杯。
“我没全醉,还有点清醒。”
他躲开她的手,猛地抱住她的腰,将她反扭在沙发上用身体压住。
“你是只鸵鸟!我为什么要放任你做一只鸵鸟?因为我舍不得让你难受。可你就是不知好歹,还让我难受,你有良心吗?”
艾怒丽早就发现,醉了后的邵帅要比没醉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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