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能说会道。
她笑嘻嘻地拍拍他的后背,“好好好,我没良心,我是个坏女人。你起来,我扶你去床上躺一会。这可是龙舌兰,等酒醒了有你受的。”
“你不是个坏女人,你只是个笨女人。一个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笨女人。”
“好好好,我不知道,你知道。乖,让我起来。”
“不让。”邵帅推着她的肩,将她压得更紧,“一起来你就跟人跑了。我不让。”他孩子气地嘟起嘴。
邵帅平日里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这少见的稚气模样令她的心不由柔软起来。她抚摸着他的脊背,软软地哄道:“好,不让就不让,那你就这样休息一下,咱不喝酒了。”
“好。”邵帅柔顺地交出酒杯,将脸贴在她的脖弯处,“你也不许走开,陪着我。”
“好,我不走开,陪着你。”
抚摸着他那头短短的寸发,艾怒丽心底泛起一片陌生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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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艾怒丽被一阵骚动给惊醒。睁开眼,只见原本应该是躺在沙发上的邵帅正压在她的身上,眼神闪亮地瞪着她。
“你说谎!”他指控道。
“什么?”艾怒丽揉揉眼,想要清醒过来。
“你说陪我的,结果还是跑了。”
他抓住她的手,嘴唇带着恼怒强压下来。
“等等……”艾怒丽挣扎着辩解,“沙发上……太小,挤着……不……舒服……”
她的话语在他的侵袭下渐渐支离破碎……
等呼吸再次平缓后,艾怒丽望着身边那张满足的脸,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头不疼吗?”
邵帅的眉头抽搐了一下,那刚刚被兴奋压抑住的宿醉终于找上他。
“疼。”
他按住突跳的太阳穴。
“真是,”艾怒丽轻声嘀咕着,翻身坐起,替他揉着太阳穴,“那是龙舌兰,烈得很。”
“都怪你。”
邵帅瞪了她一眼,又呻吟着闭上眼。
想到他吃醋的模样,艾怒丽无声地笑了起来。
半晌,在她以为他已经睡着时,邵帅又睁开眼。
“回了他们吧,别去相亲了。”
艾怒丽眨眨眼,心头又泛起一片异样的柔软。
她低垂下眉眼,细声道:“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真的?”他猛地抬起头,又呻吟着倒回枕头里,“你那是什么酒,这么厉害。”
“龙舌兰,世上最难喝的酒。也亏你能喝得下去。”
“我没注意到。”他把眼睛睁开一道缝,咬牙道:“这帐我记下了。”
艾怒丽挑眉笑道:“是你自己乱吃飞醋,跟我没关系。”
他挣扎着推倒她,两人险些掉下艾怒丽那张小床。
“没良心的。”他骂道。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怨妇的台词。”艾怒丽嘻笑。
邵帅呻吟一声,倒在她的怀里。
“我觉得我就像是个怨妇。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点?”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艾怒丽一边替他揉按着太阳穴,一边笑。
邵帅抬起头,“你把我赶回大连不说,还拿这些相亲的人来刺激我。”
艾怒丽一愣,小心地望着他。
“我们……只是姘居关系……吧……”
邵帅皱起眉,如果不是此刻头痛欲裂,他真想掐死她。
来日方长——他倒回她的怀中,如此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