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但没有怨恨,并不表示她可以心无芥蒂再度面对他,四年前她是单纯清白的女孩,四年后一切完全不一样了……她怕他知道她嫁过人生了孩子,更怕知道他也娶了妻成了家!
四年没有他的日子都走过来了,也习惯了,一切还是维持原样的好!
这场重逢,就当作不小心做的一个梦吧!
与他在一起,原本就是个梦!一场她太过投入深陷在角色里的梦幻演出……她深爱他,而他却不爱她,就算他们曾在一起一年多又怎样?他明白表示喜爱她的身体,他的心——从来也不曾给过她!
眷恋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一次就已经够傻,不需要再来第二次!她不再是单纯的小女生,不会再做不切实际的美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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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雅琢:女,二十七岁,已婚——
该死的她!竟然嫁人了!嫁给别的男人!该死的!该死的——祁炫咒骂连连,差点没有把平摊在桌上的资料揉成一团丢到废纸篓里或者撕成碎片丢出窗外让它们像雪花随风飘散。
她结婚了!她嫁人了——
不对!他反应这么过度干嘛!他情绪这么激动做什么?不就是一个已经分手的女友找到归宿么?
他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对!就是这样!
收回满办公室走动的双脚,重新坐回办公椅上,祁炫的视线又扫向苏雅琢的资料:
已婚丧偶,亡夫叶显为——
她嫁了人,然后成了寡妇,现在是单身——祁炫紧紧憋着的一口气吐了出来,但又皱上了眉头:她竟然嫁给叶显为,那个历来与祁家商战不休的叶家的二公子叶显为!她搞什么鬼,就算要报复他也不该嫁给他的仇家……可她应该不知道祁家与叶家的内情呀?
他沾上她就没安心日子过,千真万确!
遇上她时,他才二十五岁,从外国修完学业回来,刚进公司一年就被承认了能力,很快坐稳副总经理的位置,正是春风得意,志得意满之时。
从求学时代开始,他的身上从不缺少女人青睐的目光,他也一向很能借此调剂自己学习、工作之余紧张的身心,各色女朋友在他身边来来去去,他全当她们是调味品,从未认真对待。
但是,该死的,他偏偏碰上苏雅琢!
她差点害他出车祸,并莫名其妙在他眼前昏倒,他那天本来急着去见一个客户,就因为她——结果推了客户的约,浪费半天时间在医院里陪伴毫发未损的她。
她看起来含蓄,行为却足够大胆,眼里闪着痴迷的光,直接问可不可以与他交往。他那时腻烦透身边矫揉造作极力扮清纯的女人,觉得她坦白清新得可爱,而且也真长得不错,于是把她纳入花名薄,开始与她交往,然后很快得到她。
他以为她也像其他女人,很快会令他厌烦,但是没有,居然没有!停下工作,想要女人时,他只想到她。他毫不怀疑,她是天生来迷惑男人的妖精,斯文清雅的少女在床上翻天覆地变为迷疯男人的荡妇,激得他狂性大发,怎么也要不够她;可,她又不是纯粹的荡妇,事实上她聪慧灵敏、谈吐文雅、学识渊博、才华极高,对外界有许多新奇有趣的想法,能用最优美的语言描述丰富的想象——他喜欢和她在一起,只喜欢和她在一起,这令他不习惯!
他有许多野心,这些野心中独独没有成为某个女性专属的那一颗。
因此,他刻意拒绝贴近她的心灵,更拒绝给她他的心。他刻意不去了解她,除了知道她在大学里念书,几乎一无所知;她对他更是!但,这样还是不足以令他淡漠。所以,他在拥有她的同时仍然不拒绝其他女性的示好,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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