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他甚至会在与她们上床时忽然因为不是她的身体、她的味道、她的感觉而厌恶得立即抽身离开,从此认命地独独眷顾她。
渐渐地,他开始想到俩人有可能的未来,她却石破天惊提出分手,说厌烦了他。
是对他游戏花丛的报应吗?当他习惯了忠于一个女人时,她却不屑地想要转身,不甘的他狂怒得只想报复,狠狠地□她。
他成功了——不!他败得更惨——她潇洒地去嫁人!
四年前的一怒分手,挥袖而去,并没让他彻底忘掉她,相反,他那时对她爱恋正炽,分了手只有更加怨怒和……眷恋。一方面恼她,恨她,想捏碎她那颗不知发了什么昏忽然跟他提分手的脑袋,另一方面,几乎抑制不住想去抓回她,管她是否会拿厌恶的目光看他。但她说厌烦他,她竟说厌烦他,他男性的自尊无法忍受这个!所以,他最终也没找她,任由她去——她却去嫁人!嫁给他的仇人!该死的!
如果他当时知道她嫁给叶显为,不是马上杀掉叶显为那小子去坐牢,就是气怒至呕血身亡,绝对的!
幸好,那个叫叶显为的家伙早死了!
他知道叶显为死在新婚蜜月旅行中,却不知道他的新娘竟是雅琢!这原本不是应该忽略的情报,他们祁家与叶家向来做到知己知彼的,他那时都关心什么去了?
祁炫继续往下看:育有一女苏止兮,三周岁——
见鬼!祁炫又忍不住咒骂,她竟敢——竟敢替叶显为生孩子!该死的!他绝对会吐血身亡,全为这个叫苏雅琢的妖精!
可是……叶显为已经死掉,她现在单身一人,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她……这几年来过得好不好?一个单身的女人带着孩子不好过,她会不会又有了别的男人——祁炫烦躁地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如果……如果他当时死死扣留她,她也绝不会跑的,虽然她说厌烦,他也有本事叫她把那两个字收回去。
人生啊,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沧海桑田!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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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苏雅琢在展示厅里工作得很不安心。
工作已临近收尾,顺利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结束了。苏雅琢做着最后的检查,把每一件文物的年代考证与史料记载对号入座,这时,不知何处传来的一股无形的危险气息又笼罩了她,一整天,她一直都有这种不安的,好像被窥视的感觉。视线的主人一定是危险人物,她自然而然就想起那些诸如偷盗宝物,劫持人质的惊险故事来,然后又觉得自己可笑。这批文物是有价值的,但应该担心的是承办商吧,关她什么事呢?就算劫持她也捞不到半分好处!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钟晓虹过来了。
“雅琢,可以收工了吧?”
“嗯,差不多了。”
苏雅琢做完最后一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唉!明天开始就不能经常见到你了!”钟晓虹不舍起来。
“有空的话来找我,随时欢迎。”苏雅琢诚心地说。
“你是副教授,只怕不像我们这些小职员清闲。”不管钟晓虹如何心思单纯,总不免觉得副教授与普通白领不在一个世界。
“学校里的事务哪会忙到什么地步,聊天喝茶的功夫还是有的,有空就联络吧,要一起走吗?”苏雅琢收拾好了,邀请钟晓虹。
“呃——恐怕不行,我们总经理待会儿要过来视察,评估,所有工作人员必须待命。噢,对了,我们主管倒是嘱咐我,你如果学校或家里有事忙的话,可以先离开。”
苏雅琢点点头,她正有这个意思。
“喂,来不及了,你也不用走了,总经理他们来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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