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为所欲为,完全像一个毫无克制力的青涩少年。
他会因为她的话、她的行为而情绪波动以至行为不受控制,还会为她莫名其妙去猜测去胡思乱想。
如果没有关心,就绝对不会心烦;没有爱,就不会有心痛!他爱这个女人吗?天杀的!看来像是了!
可她,从来不把他当一回事!
分手一个月,她马上嫁给别的男人!怀了他的小孩子,没知会一声就敢给他去堕胎!不想被她气得吐血身亡,他就该明智一点先捏死她!
他很生气,苏雅琢不用看都能感觉得到,如果外面有雨,祁炫的怒火足以烘干大地。
他气什么?怪她自作主张拿掉小孩?他想要这个小孩?还是,完全大男人自尊作祟,凡事得跟他打商量?
苏雅琢坐在祁炫私人公寓客厅的沙发上,这是她第一次进入他的私人空间,可她没有闲情逸致打量,眼前浑身几乎冒出烈焰的男人令她不得不全心提防。她悄悄抬起眼皮看祁炫,他横刀立马坐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俯视着她,眼燃怒火,胸膛剧烈地起伏,瞪着她久久没有出声,大概还在想怎么处置她。
他——是真的很生气!他这么的气,让她觉得自己的确做错了!愧疚暗暗滋生……怎么会这样?孩子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想怎么处置是她的自由,是吧?可理智这么想,感情却是另一回事,她清晰地感觉到内心涌起与他重逢时产生的不安和胆怯,她真是不争气,总在关键时刻甘拜下风。
“你心甘情愿替别的男人生孩子,却想把我的小孩打掉!”祁炫终于开了口,口气忿恨。
原来,他也就是不服气她替别人生孩子!
“那你想怎样?要我生下来?”他以为生孩子简单得像是害一场病,病好了就没事了吗?
“对!我要你生下来!把孩子给我好好生下来!”祁炫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吼。
“你疯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寡妇,还是老师,你、你要我怎么在人前抬头?”苏雅琢低声叫嚷,觉得他太荒唐了。
“莫非你还想替叶显为守贞洁牌坊?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谁规定你不能再嫁人生孩子!”
嫁?这回她嫁给谁?
“你要我嫁谁?谁娶我?”
她的思维到底怎么拐的弯?她的博士学位是怎么混来的?还是,她根本成心要他自己说自己求?
他应该把她敲昏,然后直接抱进礼堂还省事一点。
“我!嫁给我!你孩子的父亲!我要娶你!”祁炫恼火地指着自己的鼻尖吼。
以这种方式求婚,几乎可以算得上最离谱的求婚案例之一了。
不过,苏雅琢没有往那边想,她想的是——他要她嫁他?他要她嫁他!他想娶她?想要她替他生下这个孩子?他想要她?还是只想要这个孩子?
她有些发昏了。
“为什么?”她终于傻傻地问出口,让祁炫进一步验证她其实不够聪明。
为什么?她居然问他为什么?
在他这么想要她,想娶她为妻,想要她为他生下后代的时候,她不但不感动涕零做一些浪漫温馨的表示,反而大煞风景来追问原由,再怎么好脾气的男人都要发火!
可是奇怪,太生气了反而能平心静气!
“因为——既然我迟早要娶妻生子,有现成的机会将就算了!你是博士,副教授,我不用担心后代的智商,这对我们祁家、‘远丰集团’也算是个交代。”祁炫一本正经地说。
瞧他这是什么回答?
怒气泛起,苏雅琢的反应居然也与祁炫一样,很平静。
“你大概忘记了,我是嫁过人死了丈夫的寡妇,有一个三岁的女儿,而你,可是堂堂的黄金单身汉,年轻小伙子。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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