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人家说笑吗?”苏雅琢淡然笑问,简直闻不出情绪的转变。
“死了丈夫再嫁的女人多的是,娶了寡妇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别再在我面前提你所谓的——寡妇身份!”一想起她嫁了别人就怄气,这已经是他心底永远的痛了,她还胆敢一提再提!祁炫又被她气得低吼,“这一次,你要嫁!也只能嫁我!”
“炫——”不是她故意泼他冷水,“你认为,你的家人会同意吗?”
她软了下来,他的态度也温和了,“我已经三十岁,没道理婚姻还要家人做主!”
“那,你和杜家千金的婚约怎么办?”她轻轻地问,浅浅地试探。
“那不是问题。总之,我要娶你,你别想躲,也别再打小孩的主意!”祁炫终于从茶几上移下来,坐在苏雅琢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轻抚着她的小腹。
这里,孕育着他的孩子。他与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一定是很可爱的孩子!
那么,他和杜家千金的婚约是真的。如果她没有意外怀孕,也许他和杜家千金就成其美事了。她该说幸还是不幸?
有些不甘,她白他一眼,“你想要小孩,杜家千金也能替你生,不是非我不可!”
她又来气他了!
“我就是要你替我生孩子!”祁炫蛮横地戏谑地取笑,“想想,一个清高、斯文、为人师表的大学副教授,还没嫁丈夫就先有了孩子,一定会让人大跌眼镜——”
这个坏男人!
苏雅琢愠怒不已,用力捶打祁炫的肩膀,“休想!我不要生孩子,我再也不想生孩子了!你、你以为生孩子只是一件轻轻松松的事吗——”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她生女儿时吃足了苦头,简直是这辈子最可怕的噩梦,再来一次几乎没有那个勇气承受。
“怎么啦?”看到她掉泪,祁炫心就软了,情不自禁地哄。
“你都不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我一个人……又孤单,又寂寞,又痛……”她断断续续地抽噎。
那时候,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好想、好想他,可他呢,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她不能顺产,必须剖腹,躺上手术台时,最想见的人只有他;在恢复期,伤口一直痛、一直痛,她也只能一个人默默忍受……她好怕好怕,她可不可以不要再生孩子了?
“炫,我不生孩子了好不好,我好怕,我真的好害怕……”
他一直知道,她很敏感,是非常怕痛的女孩,在床上不小心弄疼她都会撒娇半天,何况生孩子这么痛苦的事?让她痛苦,他也不忍心!可是,想要她替他生孩子的愿望更强烈,他想要她与他的骨血,想要一个生命联结着她与他,非要不可!
“别怕!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别担心了,好不好?”他温柔地哄她,转而又坚决地命令:“你必须生下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雅琢,你必须替我生孩子,非生不可!”
他的坚定她难以拂逆,就算他不是以这种方式进行,知道他想要这个孩子,她其实——心里是愿意的!
他要这个孩子,而她爱他,所以,她愿意替他生孩子。
苏雅琢的第二段婚姻就此有了定夺,她将要嫁给祁炫,结婚日期在一个多月后——新历年那天。
在他送她回家时,苏雅琢原本想算了的,最后还是忍不住疑问,“炫,你怎么知道我怀孕,又怎会知道我在医院里?你不是应该在英国吗?”
“今天刚回来,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不曾想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祁炫语带双关,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你这个女人总是做些出人意表的事,我不看紧你,谁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来。”
“你是说——你派人监视我?”她不可置信地瞪他,他怎么敢?
“对!”他大大方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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