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没见过祁炫的女人怀孕。她的预感不会错,玛利亚对祁炫的心思绝不仅仅只是“老同学”而已。而祁炫刚才的行为似乎也隐约透露,他们的确很亲密,至少像是有过很亲密的过往。
一股刺痛与如蚁虫咬啮般的麻痒在心底不可遏止地泛滥开来,苏雅琢知道,这就叫做妒忌。她从不以为自己是个好妒忌的女人,否则当年不会一再容忍祁炫的花心。但,妒忌是会生长的,当她拥有祁炫越多,想完全占有他的心也就越强烈,害怕给别人分去一点一滴——妒忌就这样产生了。
她不会当众表现内心的妒忌,不管它强烈得几乎如洪水决堤。撒泼的女人从古至今没有人歌颂,反而恶名昭著,例如苏格拉底的夫人。不,她不会做那样的女人。可,那也不表示她会放任自己的主权受侵占或觊觎。
祁炫是她的男人,除非她主动放弃,否则绝不拱手相让。
“玛利亚小姐——哦抱歉,不知道这么称呼您是否合适……”苏雅琢微垂了些睫毛遮住双眸,恬淡地笑问:“您是祁炫的老同学,又如此美丽,我不太相信绅士们允许您单身。”
“那是当然,玛利亚的丈夫是美国有名的科技大亨索罗斯,他们在五年前结的婚。所以,亲爱的,你可以称玛利亚为索罗斯夫人。”回答苏雅琢的是祁炫。他肯定她刚才看见了自己与玛利亚的情形,能撇清最好。虽然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没觉得与玛利亚这种相处有什么不妥,但现在是在中国,而且他属已婚男士,实在不宜让心爱的妻子产生任何不悦的联想。
“如果你们想要称呼得准确些,可以叫我前索罗斯夫人。”玛利亚说得若无其事,似乎根本没把失去索罗斯夫人头衔的事放在心上,可惜一双漂亮的眼睛做不到平静,一直炯炯盯视依偎在祁炫身畔的苏雅琢,“我两个月前与索罗斯离了婚,所以才有空出国看看老朋友老同学。炫,索罗斯是个狱卒,我受够他了。”玛利亚叹口气,声音柔弱起来,“炫,我早就想来看你了!想一想,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五年前,我的婚礼上,在对牧师宣誓的那一刻,我多么希望有个王子骑着马将我劫持离开教堂啊——我的预感是对的,我不应当嫁给索罗斯。”
玛利亚的一双眼睛转而注视祁炫,内涵丰富地凝视着他。苏雅琢直接猜得到,玛利亚希望那个把她从教堂劫走的王子绝对是祁炫——唉!这个天生的白马王子,生来就为迷倒女人似的。玛利亚爱他已经确信无疑,只不知道他的心思如何?
“很遗憾,玛利亚!”祁炫没有想到玛利亚已经离婚,他这辈子除了哄雅琢,没有安慰过其他女人,也不打算把这种心思花给另一个女人,只能这么对玛利亚说;同时搂在雅琢腰后的手警告地轻轻捏她,表示他约略猜出她的心思,提醒她嘴上不必对他新近失婚的老同学太放肆。
苏雅琢微微耸耸肩,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玛利亚恢复自由身赶忙回来找旧情人,只可惜旧情人祁炫也已经使君有妇,玛利亚只能哀怨了,因为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放弃祁炫的。祁炫是她的,在她有生之年,第二个女人休想从她手里夺走他。
苏雅琢心里这么想着,想着这个许多女人都想要得到的男人是她合法拥有的,不禁产生战胜者的得意;想到自己可以对他的身体和感情肆意妄为,更是油然而生占领者的狂妄,情不自禁地抱紧祁炫的腰,抬首就给近在嘴边的俊脸烙上一个唇印。
这,无异于给玛利亚一个示威——至少玛利亚是这么认定的。
只见玛利亚早已瞪直的漂亮眼睛瞪得更直了,眼光几乎可以化为利箭。
她从来认为祁炫爱她,不可能爱别的女人。同学时,他们约过几次会,只是她那时觉得男人拥有财富比拥有外表重要,祁炫家世算不错,但绝对够不上她的标准,所以她没死缠着祁炫,俩人有过一两次约会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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