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发展,直到祁炫修完硕士学位回国,他们始终维持着亲密的同学之情,没有更近一步。但她仍不怀疑祁炫爱她,她请他参加自己的婚礼,在婚礼上忽然惊觉他才是她最想嫁的男人,但悔之晚矣,索罗斯不肯放开她。他们的婚姻拉锯了五年才得以解除,那之中她不停派人窥探祁炫,发现花心的他忽然收心养性,她以为……那是受了刺激的缘故,事情恰好发生在她新婚期间,她萌生暗喜,觉得也许是因为自己:祁炫一定始终没有忘记对她的旧情,看到她结婚,心灰意冷,终于对女人敬而远之,一定是这样!所以,她更加紧离婚。终于,她自由了,却发现,天地忽然逆转,祁炫忽然结婚,结得太快,毫无预兆,她来不及阻拦和表白,只来得及大病一场——她失去索罗斯夫人的头衔,然后失去祁炫。索罗斯夫人的头衔她无所谓,因为那家伙的家当有一半在她手里,倒是祁炫,她难以忍受他成为别的女人合法拥有的男人。
祁炫,是爱她的,她始终坚信,从未动摇。她是他交往过惟一没有交恶的女人,就是铁证。
可是祁炫忽然结婚,为什么?现在,她杀上门来,终于弄清,祁炫的妻子怀了孕,这就是他匆匆结婚的原因。中国人太注重后代,为了后代宁可拿一生的婚姻幸福去交换,她总算领教到,只是未曾想到从祁炫的身上领教。
玛利亚心思千回百转,猛然之间,苏雅琢肆意亲吻祁炫的镜头落入她眼中,妒忌激得玛利亚差点跳起来狂吼,只所以没跳起来是因为祁炫也回了苏雅琢一个轻吻而后俩人相视一笑把她给震呆在原地:她从没见过这么温柔的祁炫,比起他给妻子的温柔,她再不肯承认也得承认,祁炫对她只能称为——温和。她知道他讨厌女人对他紧缠不放,所以总是若即若离,完全发挥出偶尔学到的《诗经·蒹葭》“在水一方”、“溯洄从之”的古意,这使她为祁炫另眼相看,从此成为祁炫绝无仅有的女性朋友。她以为自己对祁炫而言是惟一的,但——现在看来,苏雅琢捷足先登,把她挤开了。
要怎样,才能重新得回祁炫的心?玛利亚感觉信心在流失。
“炫,你……的妻子很爱你。”玛利亚试探地笑笑,她原本想问的是:你爱她吗?却没有听答案的勇气,索性罢休。
“是的,我非常爱我的丈夫!”苏雅琢大方地回答,同时悄悄拧拧祁炫的腰,以示报复,不为他刚才怕她口头放肆维护玛利亚的行为,而是因为他不肯附和一句爱她之类的话,他总不肯说出爱她的话,但她非要想办法让他说不可。
“是的!我的妻子非常爱我!”祁炫被拧之后附和了,而且面带笑容,满脸得意。
这个坏蛋!苏雅琢暗自窝火,脸上笑容依然甜蜜得很:“所以,我预备像四十大盗那样,把他锁进山洞里,只有念动咒语才给他自由。祁炫,你不担心吗?”
玛利亚显然对苏雅琢的刻意炫耀和得意洋洋不以为然,优雅地撇撇嘴,“炫,我们认识也有十几年了吧?我从不知道你愿意出卖自由,不管眼前有多大的利益。不是有这样一首诗吗,我当年觉得仿佛是为你而写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难道,短短几个月的婚姻生活足以改变你之前坚持多年的信念与原则?”
哇!这挑衅来得太明显。
苏雅琢不说话,她倒要看看祁炫怎么回答玛利亚。
祁炫总算领教夹在两个女人的炮火之间是什么滋味了。玛利亚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老朋友,面子上不好让她下不了台;雅琢是他心爱的女人,让她生气甚至生闷气都舍不得。
他应该怎么做?真是头痛!
“亲爱的,人们常说婚姻是枷锁,是坟墓,可人们还是心甘情愿走进去,即使有时需要用自由和生命换取也在所不惜,知道是为什么吗?”社炫不晓得自己怎么想到要说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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